“嗯？”
“我胳膊上這條疤，以後穿裙子不好看了。”
李強愣了一下。“穿什麼裙子，你穿什麼都好看。”
“放屁，這麼長一條疤，跟蜈蚣似的，好看個鬼。”
“那就穿長袖。”
“夏天也穿長袖？”
“夏天穿防曬衣，防曬。”
阿香氣得想打他，手抬起來又放下了，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你他媽會不會安慰人？”
李強撓了撓頭。“那……我給你買祛疤膏？”
“這還差不多。”
阿玉在旁邊插嘴。“我也要。”
“你要什麼？你又沒中槍。”
“我胳膊上全是阿香掐的印子，也得祛疤。”
李強看了看阿玉胳膊上那些紅印子，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人拿紅筆畫了一遍又一遍。“行行行，都買都買。買一箱，夠不夠？”
“夠了。”阿香阿玉異口同聲。
阿霓也被扶進手術室，她的腿上中了一槍，子彈還在裡面。她走路一瘸一拐的，羅小天扶著她，手摟著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他的手臂一圈就圈住了。她的臉貼在他的肩上，臉很燙。她的呼吸噴在他脖子上，熱熱的，癢癢的。
軍醫讓她躺在手術檯上，給她打了麻藥。等了幾分鐘，開始取子彈。阿霓的傷比阿香的深，子彈嵌在骨頭邊上。軍醫用鑷子夾了好幾下才夾出來。
第一下，沒夾住，子彈滑了。第二下，夾住了，但拉不出來，卡住了。
第三下，他換了個角度，夾住了，慢慢往外拉，一點一點地拉，像是從土裡挖出一顆石頭。
阿霓的腿在抖，像是風中的樹葉。但她沒喊，咬著牙忍著。她的手指攥著羅小天的手，攥得緊緊的，指甲掐進肉裡。
羅小天的手背上多了幾道紅印子。他的眼睛盯著軍醫的手，盯著那把手術刀，盯著那個鑷子，盯著那顆從肉裡夾出來的子彈。
子彈被夾出來了，叮的一聲，放在托盤裡。
軍醫開始縫合傷口，縫了五針，貼上紗布，纏上繃帶。
“好了，七天後來拆線。這幾天不要碰水，不要用力。”
阿霓點點頭，她的臉白白的，但眼睛很亮。
羅小天扶著她走出手術室。
阿霓的腿有點軟，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他扶著她，手摟著她的腰。
”。天小羅“，上肩的他在臉的
”。嗯“
”。了看好不也子穿後以，疤條這上我“
”。看好都麼什穿你，子麼什穿“。的看了看頭低天小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