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的臉紅了，紅到耳朵根，紅到脖子，連領口下面都紅了，像是有人在他臉上點了一把火。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懸著。怎麼回？說什麼？說看到了？說不敢回？說不知道怎麼回？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他在笑自己，笑自己像個傻子，笑自己像個十幾歲的小男孩，情竇初開，什麼都敢想，什麼都不敢做。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起來，很快。
“秦隊，資訊我看到了。不是不回，是不敢回。我這是在刀刃上跳舞，命都拴在內褲上了，不敢分心，不敢想別的。
每天睜開眼，不知道還能不能閉上。每天閉上眼，不知道還能不能睜開。我怕回了你的資訊，就管不住自己的心了。心亂了，命就沒了。”
他打完了，把這段話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他的手指在傳送鍵上停了一下，停了三秒。
那三秒很長，長得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他按了下去，螢幕上的字消失了，只剩下一行小字：“己傳送”。
手機又震了，很快，像是早就等著他發過去似的。他點開，秦霏冉的回覆跳出來。
“哼，你就是一個熊貨。老孃都這麼主動了，你卻故意吊老孃的胃口。你是不是覺得老孃不夠漂亮？
不夠性感？不夠有魅力？還是你身邊的女人太多了，照顧不過來了？徐慧茹，李子璇，江昱兒，艾米麗，還有阿霓，還有瑪尼，六個女人，你忙得過來嗎？”
他的臉更紅了，紅得像燒紅的鐵。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懸著，指尖在抖。他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各種念頭在裡頭翻。
她怎麼知道徐慧茹？怎麼知道李子璇？怎麼知道江昱兒？怎麼知道艾米麗？她是不是調查過他？她是不是一首在關注他？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起來，這回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打。
“秦隊，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漂亮，性感，有魅力，那些女人。
徐書記、李隊、江主任、艾米麗，她們都是我的領導、朋友、合作伙伴。阿霓是我的搭檔，瑪尼是我策反的物件。
我身邊女人多，但我的心只有一個。我不敢回你的資訊，是因為我怕回了之後，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想你，想你在幹什麼，想你有沒有睡，想你有沒有吃飯。
我怕自己會忍不住給你發信息，打電話，說一些不該說的話。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想回去，想見你，想抱你。
但我不能回去，我的任務還沒完成。我得活著回去，才能見你，才能抱你，才能對你說，我也想你。”
他打完了，把這長長的一段話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他的手指在傳送鍵上停了一下，指尖在抖。
他按了下去，螢幕上的字消失了，只剩下一行小字：“己傳送”。
他把手機放回兜裡，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她看了會怎麼想？會笑嗎？會哭嗎？會罵他嗎？會說他是傻瓜嗎？
手機又震了，這回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他掏出來一看，秦霏冉的回覆只有一行字。
“熊貨，活著回來，老孃等你。”
他盯著那行字，盯了很久，久到螢幕暗了，久到眼睛酸了。他把手機貼在胸口。
手機殼是涼的，貼在他胸口上，涼意滲進來，滲進皮膚裡，滲進骨頭裡，滲進心裡。他把手機放回兜裡，拍了拍。
。的下一下一，著敲上蓋膝在指手的他。著翹角，勻很吸呼，著睡還。霓阿著看，睛眼開睜他
。了快就，了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