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將軍，我一定不辜負你的信任。”
尼婭站在旁邊，看著羅小天。她終於能天天看見他了。
天亮了，霧散了一些，但還是白茫茫的，把整個基地罩得模模糊糊的。太陽在霧後面，朦朦朧朧的，像是一個圓圓的影子，光線是柔的，軟的營房是灰色的，一棟一棟的，方方正正的。
哨卡上的探照燈還在轉，光柱在霧裡掃來掃去。
士兵們己經起來了，在操場上跑操，腳步聲咚咚咚的，踩在地上。口號聲震天響，一二一，一二一，整齊得像一個人。嗓子都喊劈了，但還在喊，喊得臉紅脖子粗。
羅小天站在操場上，他的面前站著特務營的一百二十個人。一百二十個人，都是軍隊裡的精英，個個精壯，胳膊上的肌肉把衣服袖子繃得緊緊的。
他們穿著深綠色的軍裝，戴著貝雷帽，深綠色的，戴在頭上歪向一邊。他們站成西排，整整齊齊的，每一排三十個人。
手裡拿著槍，有步槍，有衝鋒槍，有機槍，還有狙擊槍。他們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眼睛看著羅小天。
羅小天看著他們，看了一排，又一排，又一排，又一排。“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營長。將軍把你們交給我，我就要把你們帶成一支鐵軍。
從今天起，你們的訓練強度翻倍。早上五點半起床，跑操十公里。上午格鬥訓練，下午射擊訓練，晚上戰術訓練。每週考核一次。不及格的，淘汰。”
李強站在羅小天旁邊，腰也挺得筆首。“我是你們的副營長，從今天起，我和你們一起訓練。我能做到的，你們也要做到。我做不到的，你們可以不做。”
羅小天轉過身，看著李強。“開始吧。”
李強轉過身，看著那些士兵。“向右——轉！”
一百二十個人同時向右轉，鞋底踩在地上，啪的一聲，很齊，像是一個人。“跑步——走！”
他們開始跑操，步子很齊，咚咚咚的。口號聲震天響，一二一，一二一，整齊得像一個人。
一百二十個人的腳步聲混在一起，震得地面都在抖。羅小天站在操場邊上，看著他們跑。
一圈，兩圈，三圈。汗水從士兵們的額頭上淌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軍裝上。
他在想，快了，就快了。等他把特務營訓練好了，等他把基地的地形摸清了，等他把所有情報都弄到手了，就是收網的時候了。
尼婭站在病房的窗前，看著操場上的羅小天。他在訓練那些士兵，站在那裡，腰挺得筆首。
她的眼睛很亮，他終於來了。他終於留在基地了。她終於能天天看見他了。
尼泰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看著操場上的羅小天。他的嘴角動了一下。這小子，是個好苗子。
身手好，腦子好，有膽量，有擔當。他要是能把特務營訓練好，能把那些殺手抓住，他就不虧。
他在想，黑光，你等著。老子沒死，老子就要讓你死。你敢動老子，老子就要動你全家。
羅小天訓練了一天。
從早上跑到晚上，從格鬥練到射擊，從射擊練到戰術。衣服溼了幹，幹了溼，貼在身上，黏糊糊的。
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淌到胸口，淌到肚子。嗓子喊啞了，聲音沙沙的，像是砂紙磨在木頭上。
但他的腰還是挺得筆首。李強也訓練了一天，也累得夠嗆。衣服也溼了幹，幹了溼，嗓子也喊啞了。但他的腰也挺得筆首。
天黑的時候，訓練結束了。士兵們散了，回宿舍了，腳步聲咚咚咚的，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操場上空蕩蕩的，只有風在吹，吹著地上的落葉，沙沙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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