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天的臉又紅了，紅到耳朵根，紅到脖子，連領口下面都紅了。
“胡說八道。”
“臉都紅了。”
“那是熱的。”
“現在是半夜。”
“你閉嘴。”
李強笑了，那笑很壞，很壞。
羅小天不理他，手指在螢幕上點了起來，這回很快，像是在彈鋼琴，又像是在跳舞。
“秦隊，我知道這事很大。但我們現在在總統身邊，有機會接觸到最高層。我們可以慢慢影響他，讓他看到毒品和軍火的危害，讓他看到經濟發展的希望。
這不是比抓幾個人，端幾個窩點，更管用嗎？你在燕京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幫我問問，上面有沒有這個意向？如果上面有這個想法，我們這邊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他打完了，按了傳送。然後把手機握在手心裡，手指在機殼上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
李強看著他。
“她要是不同意呢？”
“她會同意的。”
“你這麼確定？”
“她雖然罵我，但她沒說不讓我幹。她說這是大事，得報給上面。這說明，她覺得這個主意可行。”
李強想了想，點點頭。
“有道理，你小子，不光武功好，腦子也好使。”
“那當然。”
“誇你兩句就上天了。”
“我這叫自信。”
李強笑了。
手機又震了。
羅小天點開，秦霏冉的回覆跳出來。
“你這個熊貨，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這是想當外交家，還是想當經濟學家？你一個臥底，不好好收集情報，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過……你說得對。這確實是一個方向，我明天去總局，找張副局長彙報。你等著，別亂動。在總統府好好幹，別暴露。”
他的眼睛盯著那幾個字。“你說得對”。他的心跳快了一拍，然後跳得更快了，咚咚咚的，像是在打鼓，又像是在敲門。
“她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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