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成就三成，但你得保證貨能到手。”
“放心，我江真真辦事，你放心。不過，你得先把定金打過來。五百萬美金，一分不能少。”
“五百萬？你瘋了？”
“黑光先生，你這是空手套白狼啊？我出面幫你買貨，萬一尼泰和坤沙翻臉，把我抓了怎麼辦？
萬一他們把我扣在緬甸，當成人質，你管不管我？五百萬，是風險費。你給不給？不給就算了。我掛電話了，還要敷面膜呢。”她的聲音帶著笑意。
“好，五百萬就五百萬，我馬上讓人打過去。但你得儘快。我的兄弟等不了太久。”
“放心，我明天就去緬甸。找坤沙和尼泰談談，有訊息我通知你。”
電話掛了，嘟的一聲，比之前的嘟都脆，像是有人咬斷了一根胡蘿蔔。
黑光把手機扔在桌上，手機在桌面上滑了一下，撞在電腦上，電腦晃了一下，螢幕上的郵件也跟著晃了一下。他走到酒櫃前，開啟櫃門。
酒櫃是紅木的，門上的玻璃是磨砂的，能看見裡面酒瓶的輪廓，但看不清標籤。
他把手伸進去，摸到那瓶蘇格蘭威士忌，十八年的麥卡倫。瓶身是圓的，玻璃很厚，表面有凹凸的花紋，是蘇格蘭的薊花。
他擰開瓶蓋，瓶蓋是金屬的，外面包著一層軟木，擰的時候軟木和玻璃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像是開門，又像是什麼東西在叫。
他倒了半杯，酒杯是水晶的，很重，杯壁很厚，杯口很薄，杯底有一個凹坑，是手工吹制的痕跡。
他端起酒杯，沒加冰，沒加水，就那麼純飲。喝了一大口，威士忌從喉嚨燒到胃裡，燒出一條火線，從食道一首燒下去。他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桌上。
他看著窗外，看著那些燈，那些樓，那些車。他想起三十年前，他剛來紐約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兜裡只有兩百美金，住在地下室裡，老鼠比他的腳還大。
老鼠從牆角鑽出來，黑亮黑亮的，眼睛是紅色的。他從街頭的小混混做起，收保護費，放高利貸，倒賣毒品，一步一步爬上來。
他殺過多少人？不記得了。他睡過多少女人？不記得了。他只記得，他現在是黑手黨的老大，是北美的地下皇帝。
他坐在七十七層的書房裡，窗外是整個曼哈頓。他不能讓任何人威脅他的地位，不能讓任何人看他的笑話。
尼泰，坤沙，羅小天。三個名字，三個人。
“老子不會放過你們的。”
……
香港，半島酒店。
江真真的房間在二十八樓，總統套房，門牌號是2808。
推開門，先是一個玄關，地上鋪著波斯地毯，深紅色的，上面織著複雜的幾何圖案——
菱形，六邊形，八角星，一層套一層，顏色從深紅到淺紅，從暗金到亮金。玄關的左邊是一個客用洗手間，門是推拉式的，鏡子佔了整面牆。
右邊是一個衣帽間，大到能停一輛車，裡面掛著幾件她帶來的衣服，裙子，風衣，睡衣，整整齊齊。
往裡走是客廳，客廳的落地窗正對著維多利亞港，窗玻璃是從地板一首到天花板的，沒有窗框的分割，整面牆就是一塊巨大的玻璃。
窗邊放著一架三角鋼琴，黑色的施坦威，琴蓋開啟著，琴鍵上落了一層細細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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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變慢慢，小變慢慢，邊右到漂邊左從，籠燈的移盞一是像上面海的暗黑在，的黃暖是燈的上船，島港香到開龍九從又，龍九到開島港香從，小星天是，船有上面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