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天，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了很久了。”
羅小天的手抬起來，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涼涼的，軟軟的，手指很長，骨節很細。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個包住了。她的手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
“江老闆，你……你到底要談什麼生意？”
江真真低下頭，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軟，很熱，像兩片被太陽曬暖的花瓣。她的舌頭探進來，帶著薄荷的涼意，在他嘴裡慢慢攪動。他的手鬆開她的手，摟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他兩隻手一圈就圈住了，手指能碰到她腰側的肋骨，一根一根的。
他的手在她的背上慢慢滑，從肩胛骨滑到腰，從腰滑到腰窩，再往下，滑到那圓滾滾的臀部。絲絨的裙子在他掌心裡滑溜溜的，像摸著貓的皮毛。
她的身體在抖，從肩膀抖到腰，從腰抖到腿。她把他推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壓上去。她的身體很軟，很熱，像一團火裹在絲絨裡。
她的臉埋在他的脖子裡，嘴唇貼在他的頸動脈上，一下一下地親，親得他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血管裡突突地衝。
她的手扯開他的軍裝釦子，一顆，兩顆，三顆，手指不太聽使喚，扯了半天才扯開。她的手探進去，貼在他的胸口上，他的胸口很燙，心跳咚咚咚的，震得她手心發麻。
他把她抱起來，她很輕，雖然胸大屁股大，但骨架小，抱在懷裡像抱了一團棉花。
她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纏在他腰上，腳上的高跟鞋踢掉了，掉在地毯上，沒聲音。她的臉埋在他肩窩裡，嘴唇貼著他的鎖骨，親一下，咬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他把她放到床上，床墊很軟，她整個人陷進去，頭髮散在白色的枕頭上，烏黑一片，像潑了墨。
床頭燈開著，暖黃色的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臉白裡透紅，眼睛半眯著，睫毛在顫，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絲絨裙子底下一上一下地晃。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隔著絲絨裙子，他能感覺到那團飽滿的形狀，很大，很軟，很熱，像剛出籠的饅頭。他的手掌被撐得滿滿的，手指陷進去，像陷進了棉花堆裡。
“你真美。”
江真真笑了，那笑容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像一朵綻開的芍藥。
“那你還在等什麼？”
他伸手關了床頭燈，房間裡黑了，只有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銀白色的，在地上畫了一道細細的線。月光照在床上，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珍珠一樣的光澤。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鎖骨上，慢慢往下親。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抓緊了，又鬆開，又抓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從喉嚨裡溢位細碎的聲音，像貓在叫。
窗外的仰光城燈火通明，大金塔在遠處發著金光。房間裡月光如水，床上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的胳膊誰的腿。
她的指甲在他後背上劃出一道道紅印子，他的汗水滴在她胸口上。她的腿纏著他的腰，腳趾蜷曲著，床單被扯得皺巴巴的。
一個多小時後，一切歸於平靜。
江真真躺在他懷裡，渾身痠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頭髮被汗水打溼了，一縷一縷貼在額頭上、脖子上、胸口上。
她的臉紅撲撲的，像剛跑完十公里。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畫圈，一圈，兩圈，三圈，指尖劃過他的胸肌。
劃過他的腹肌，劃過那道從肋下延伸到腰側的疤痕——那是上次在高速上被子彈擦傷的，己經結痂了，摸上去硬硬的。
“羅小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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