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那個坑。”
“放你孃的屁，你就會哄我。”
“我說真的，你是最有錢的，最性感的，最主動的，最讓我招架不住的。老子在你面前，跟個童子雞似的，被你一撩就硬，一硬就完蛋。”
江真真笑出了聲，笑聲悶在他胸口上，震得他胸口發麻。
“你他媽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誇你，我這輩子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
她的笑容慢慢收起來，眼睛首首地看著他。
“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
“那你愛我嗎？”
羅小天沉默了，沉默的時間很短，大概一兩秒，但在這安靜的房間裡，一兩秒長得像一個世紀。她的手在他胸口上停住了，手指不再畫圈，就那麼搭著。
“愛。”
她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了。
不是一顆一顆地掉，是首接淌下來的，從眼眶裡漫出來，順著眼角流到太陽穴，從太陽穴流到耳朵裡。她把臉埋在他胸口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嗚嗚咽咽的，像一隻被雨淋溼了的小狗。
羅小天慌了，手忙腳亂去擦她的眼淚，手指在她臉上抹來抹去，眼淚越擦越多，像水龍頭擰開了關不上。
“你哭啥？老子說愛你，你倒哭了？日他個先人闆闆，你們女人到底是個什麼物種？”
她搖搖頭，頭髮蹭著他的下巴。
“沒事，我是高興的，我他媽太高興了。”
“高興還哭？”
“你不懂，女人就是這樣，高興了哭，傷心了哭，反正想哭就哭，管他高興還是傷心。”
他嘆了口氣，手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撫著。
“那你哭吧，我陪你。”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眼淚淌在他的皮膚上，熱熱的，順著他的胸肌溝往下流。她哭了好一陣子，哭得鼻子都堵了，呼吸呼哧呼哧的。哭完了，她的手指又開始畫圈。
“真真，你那麼有錢，那麼性感迷人。要是沒有這些狗屁職責，老子真想去香港做你的小男人、小白臉。有個富婆老婆養著，給個神仙都不幹。”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眼眶裡還汪著淚，鼻子頭也紅了，像一隻剛哭過的兔子。
“你是我的男人，我就愛聽你這話。明知你就是哄我開心的，我也願意聽。這六年我太苦了，真的太他媽苦了。”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這回流得更兇。她一邊哭一邊笑，嘴角翹著，眼淚淌著，又哭又笑，像個瘋子。
“以後你不會再苦了。”他的手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像拍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你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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