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局長點頭。
“我同意，羅小天這個想法，格局很大。如果能成，功德無量。這不光是緝毒的問題，這是幫一個國家換一條跑道。
成了，緬甸老百姓受益，我們也受益——邊境安寧了，毒品少了，我們的工作也好乾了。”
李書記也點頭。
“我也同意，但羅小天那邊，得先穩住。不能暴露，他現在的位置太關鍵了——總統的特衛隊長，公主的貼身保鏢。
整個緬甸，除了總統家裡人，就他能離總統最近。這個位置，千萬不能丟。讓他沉住氣，慢慢來，先取得萊文的絕對信任。只有一切水到渠成了，才能開始實施。在此之前，一個字都不能透露。”
趙局長看向秦霏冉。
“霏冉，你告訴羅小天。什麼都不要先暴露自己是警察的身份。不管萊文怎麼信任他，不管公主怎麼喜歡他，他那個警察的身份，必須爛在肚子裡。
只有等到所有條件都成熟了，上面批下來了，兩國開始正式接觸了，他才能視情況決定要不要亮身份。在此之前，他就是羅小天，總統的特衛隊長，僅此而己。”
秦霏冉點頭，下巴重重地壓下去。
“是，趙局。”
趙局長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忽然換了話題。
“還有一件事，你們那個觀察小組，在老林子裡蹲了三個月了吧？”
“三個月零七天。”
“三個月零七天。”趙局長重複了一遍，搖了搖頭。“辛苦你們了，緬甸北部的老林子，蚊蟲蛇蟻，瘴氣毒霧，不是人待的地方。你們能在那裡蹲三個多月，不容易。”
他頓了頓，手指在桌上敲了三下。“為了你們的安全考慮，我決定——讓秦霏冉帶隊，先撤回燕京總部。”
秦霏冉的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又鬆開了。
“趙局，撤回？那羅小天那邊怎麼辦？他一個人在總統府，總得有人接應。萬一出了什麼狀況，他連個往外遞訊息的人都沒有。”
趙局長笑了，那笑容很短，嘴角往上提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他現在在總統府，是總統的特衛隊長，手底下管著一百二十號人。公主喜歡他，總統信任他，尼泰將軍欠他一條命。
他的安全，暫時用不著你操心。倒是你們，在林子裡蹲著，反而容易暴露。萬一被坤沙的人發現，不僅你們危險，還會連累羅小天。
你想想，坤沙要是發現總統的特衛隊長跟中國緝毒警察有聯絡，他會怎麼想？撤回燕京，等他的訊息。
需要支援的時候，我們再派人。到時候派的人不是蹲林子的，是正兒八經以官方身份過去的。”
秦霏冉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明白了。”
張副局長站起來，拍了拍秦霏冉的肩膀。
“霏冉，你們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整，睡幾天好覺，吃幾頓熱乎飯。羅小天那邊，你保持聯絡，有情況隨時彙報。簡訊加密，電話用保密線路，別省那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