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機,給坤沙發資訊。手指在螢幕上點著,指甲敲在玻璃上,噠噠噠的。
“黑光同意了,八萬三,兩千三百公斤。全款,三天內到賬,貨到香港。”
坤沙秒回。
“江老闆,你他媽真是做生意的天才。八萬三都談下來了,將軍知道了非得樂開花,我這就去告訴他。”
她笑了笑,又給羅小天的加密號碼發了一條。
“黑光上鉤了,八萬三,兩千三百公斤。全款,三天到賬。貨到香港,你那主意,成了。”
幾秒鐘後,羅小天回了。
“好,款到了通知我。緬甸這邊,我讓總統衛隊做好準備。等貨到香港,黑光的人取了貨,咱們這邊就動手。十個據點,三百號人,一鍋端。”
她想了想,又發了一條。
“你小心點,黑光那老狐狸,不是省油的燈。他嘴上答應了,心裡肯定還有別的算計。”
“放心,你也是。貨到香港,你的人接應的時候多留個心眼。黑光萬一來個黑吃黑——貨到了他手裡,他不付尾款,或者反過來搶你的碼頭,你也有準備。”
“老孃在香港混了十幾年,還能讓他吃了?他敢黑吃黑,老孃讓他出不了香港。維多利亞港的水深,沉幾個人下去,連泡都不會冒一個。”
她把手機放下,走到酒櫃前又倒了半杯紅酒。端著酒杯站在窗前,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臉。
三十歲的女人,保養得跟二十五似的。臉蛋精緻——眉毛是紋過的,眼線是紋過的,嘴唇是紋過的。
身材火辣——胸大,腰細,屁股翹,腿長。六千萬美金的身家,加上這筆生意賺的五千多萬,她的財富又翻了一番。但她的眼睛裡沒有多少喜悅,反而有一點空。
錢賺到了,生意談成了,但羅小天不在這裡。
她想起那一夜在半島酒店的總統套房裡,他抱著她,叫她“真真”。他的胸口很燙,心跳咚咚咚的,震得她手心發麻。
他說“你真美”,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畫著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他的皮膚是熱的,汗水黏糊糊的,沾在她的指尖上。那是她守寡六年來最快樂的一夜。
六年了,她一個人睡在這張大床上,枕頭永遠有一個是空的。那天晚上,那個枕頭被他佔了。
他的頭枕在上面,枕頭上留下他的味道——汗味,煙味,還有一點點洗髮水的香味。
她端起酒杯,對著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輕輕碰了一下,叮的一聲。杯沿碰在玻璃上,聲音很脆。
“江真真,敬你自己。敬那個在貴陽花一百萬買他一夜的傻女人。敬那個在香港眼睜睜看著他走了、哭了一夜的笨女人,敬那個終於睡到了他的瘋女人。”
她一仰頭,半杯紅酒灌下去。酒液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紅紅的,像血。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看著窗外的維多利亞港。香港的夜永遠不會黑透,到處是燈,到處是光。
霓虹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天星小輪從左邊開到右邊,又從右邊開到左邊。
海風從維多利亞港吹過來,帶著鹹腥味,帶著柴油味,帶著遠處大排檔的燒烤味。但她覺得這城市空蕩蕩的,像一顆被掏空了的核桃殼,外面是硬的,裡面是空的。
羅小天,你啥時候才能不幹那狗屁臥底,來香港當老孃的小男人?老孃養你。
。子輩一你養我,我著陪天天,幹用不都麼什,了來你。隊船有,庫倉有,頭碼有,錢有孃老
。戶窗朝面,過側。的溜溜,的棉及埃,的涼是單床。來下躺,邊床到走,過轉,上臺窗在放杯酒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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