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身，走到旗杆座前。
昂山跑步上前，雙手捧起那面疊得整整齊齊的軍旗——深綠底色，中間是金色的拳頭和銀色的五角星。
萊文雙手接過軍旗，轉身走到羅小天面前。他展開軍旗，旗面在風裡展開，深綠色的旗面像一片沉靜的海洋，金色拳頭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銀色五角星像一顆真正的星星。
“羅小天，作為緬神特種旅第一任政委，我授予你少將軍銜。這面軍旗，是你的旗幟，也是緬甸的旗幟。
從今天起，你和你的兵，就是緬甸的盾、緬甸的刀。敵人聽到緬神兩個字，要膽寒。老百姓看到這面旗，要安心。”
羅小天上前一步，雙手接過軍旗。旗杆是紅木的，杆身有手腕粗，被他握在手心裡沉甸甸的。
他轉身將旗杆插在旗杆座上，軍旗在晨風裡獵獵作響，旗面被風鼓起來，金色拳頭像要從旗面上跳出來。然後他立正，敬禮，動作乾淨利落。右手抬起來，指尖碰到帽簷。
萊文又拿起第二面軍旗，同樣的深綠底色，同樣的金色拳頭和銀色五角星，他雙手遞給李強。
“李強，作為緬神特種旅第一任旅長，我授予你少將軍銜。這面軍旗，是你的旗幟，也是緬甸的旗幟。
從今天起，你和羅小天並肩指揮這支部隊。你們是兄弟，是戰友，也是緬甸最年輕的將軍。”
李強上前一步接過軍旗，手指在旗杆上握得緊緊的，指節發白。
他敬了個禮，動作標準，右手抬起來的時候能看見他手腕上那道舊傷疤——是清剿黑手黨修車廠據點時留下的。
昂山跑步上前，站到兩位新少將面前立正。羅小天從旗杆座上拔起一面新的軍旗——副旅長旗，同樣的深綠底色，同樣的金色拳頭和銀色五角星，但飛邊鑲了一道金色流蘇。
他雙手遞給昂山。“昂山，作為緬神特種旅第一任副旅長，我授予你大校軍銜。這面旗，是緬神旅參謀指揮體系的旗幟。
我和李旅長在前線指揮作戰，後方就交給你。”昂山雙手接過軍旗，眼眶更紅了，但腰挺得筆首，敬了一個比任何時候都標準的軍禮。
尼泰將軍走上前來，從素帕手裡接過三枚金色的少將勳章——拳頭形狀，鑲嵌著一顆小小的紅寶石，綬帶是深綠色的。
他親自走到羅小天面前，把勳章別在他左胸，手落得很穩。然後又拿起一枚別在李強左胸，用力拍了拍李強的肩膀。
“強子，你小子，做夢都沒想過會當將軍吧！現在老子親手給你掛勳章——日他個先人闆闆，這世道真他媽有意思。”
他走到昂山面前，把大校勳章別在他左胸，手掌在他肩頭緩緩落下。“昂山，你小子也一樣。”
坤沙端著普洱茶走上來，從阿香阿玉手裡接過兩束鮮花，一束紅玫瑰遞給羅小天，一束白百合遞給李強。
他看著李強，嘴角翹著，眼角擠出幾道深深的褶子。“強子，旅長當上了，少將掛上了。以後阿香阿玉，你可不能虧待了。
她們跟著你從寨子裡出來，一起打過仗，一起中過槍，一起在修車廠被機器狗壓得出不了頭。你要是敢虧待她們，老子饒不了你——
你信不信，老子現在是金盆洗手了，但要收拾你，還是有的是辦法。”李強接過花，咧嘴笑了，露出一嘴白牙。
“坤哥，你這話說的，我要是虧待她們，不用你來，我自己把耳朵揪下來給你當菸灰缸。”阿香在旁邊補了一句——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結果連襪子都不洗。”滿操場的人都笑了，連方陣裡計程車兵都忍不住咧開嘴，有人把嘴角使勁往下壓。
萊心怡也笑了，笑完之後眼睛又落在羅小天身上。
他穿著那身將官禮服，肩章上三顆星，舉著花站在風裡，風吹著他的禮服下襬，吹著他的袖口金線，他像一棵從鳳凰木林里長出來的最高最首的鳳凰木。
授銜儀式結束後，基地餐廳裡擺了十幾桌，桌上鋪著白色桌布，擺滿了菜。阿香阿玉在廚房和餐廳之間來回端菜，累得滿臉汗，阿香的髮梢沾在額頭上，阿玉的圍裙帶子鬆開又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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