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大老遠從燕京飛到昆明，又從昆明飛到迪拜，穿著作戰服帶隊參賽，在停機坪上讓我抱著壓得喘不過氣。
瑪尼跟了坤沙十幾年沒殺過一個人，把自己的命交給我，黑手黨在緬甸的十個據點全是她一個一個標出來的。
尼婭是將軍的副官，烏拉爾軍工廠那次她第一個衝進廠房拔槍掩護，腿被彈片劃了縫了好幾針，拆線第二天就回訓練場。
徐慧茹在烏蒙縣委大院那棵銀杏樹下等我，葉子黃了又綠，綠了又黃。李子璇在貴陽刑警隊說了‘我等你’，她那個人冷得像冰，能說出這三個字比從石頭裡擠出水還難。
江昱兒在實驗室裡一瓶一瓶做我的方子，玉容散、生髮液、降壓方，上個月寄到密支那的實驗報告厚得像一本書，每一頁都是她熬出來的夜。
艾米麗滿世界飛替我打理公司，在哈羅德百貨談專櫃的時候被人當成推銷員轟出去，第二天換個髮型換身衣服繼續去。
十個大美女——不對，加上萊心怡公主是十一個——從密支那排到仰光，從仰光排到燕京，老子一星期都排不過來。還缺？再來倆？你是想讓老子當韋小寶還是當皇帝？”
李強笑得前仰後合，用手拍著彈藥箱的鐵皮蓋子啪啪響，那聲音在清晨空蕩的檢錄區裡格外清脆。
“你己經是了，韋小寶七個老婆，你掰著指頭數數——徐慧茹、李子璇、江昱兒、艾米麗、阿霓、瑪尼、秦霏冉、尼婭、萊心怡，九個。韋爵爺見了你都得叫你一聲大哥。
不對，你比他多倆，他該叫你大爺。也不對，加上山口綾子和艾莉森就是十一個了——你是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你現在己經有十一個了，離七十二還差六十一個，加油。”
羅小天一腳踢在李強的小腿上，軍靴尖踢在他小腿脛骨上，力道不重不輕，剛好讓他疼得齜牙咧嘴又不會真受傷，李強靈活地閃了一下但沒完全閃開，被踢中了腿肚子。
他收起嬉笑的表情，認真起來，“老子要的是那十億美金，不是開玩笑。江昱兒和艾米麗在貴陽那邊把公司撐起來了——
‘小天漢方’，玉容散、生髮液、降壓方，生產線搭好了，GMP車間拿到了省藥監局的批文，歐洲的渠道也鋪開了。
上個月艾米麗給我發報表，英國哈羅德百貨專櫃月銷三千瓶，德國亞馬遜同類產品排前三，法國老佛爺的合同也簽了。
但要擴大產能，要在緬北建藥材種植基地，要開發新產品線——昱兒說光降壓方一個產品線就需要至少幾千萬的擴產資金，還不算新藥研發的投入。
哪樣不要錢？十億美金，夠我把公司做成年產值幾十億的醫藥集團。黑光那兩億三千萬是髒錢——洗白了多少層才匯進瑞士銀行——這十億是乾淨的。
大賽獎金，光明正大，組委會首接打到緬甸國家銀行的賬戶上，一分稅都不扣。你那個一億美金也是乾淨錢，在俄羅斯清剿黑手黨拿命換來的，不然萊文總統會接受你捐贈？”
李強點了點頭，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塞回煙盒裡，語氣認真了起來。
“說到公司，昨天江昱兒給我發信息——她沒敢打擾你，說你太忙，比賽期間不能分心——說省醫大的實驗室己經把降壓方的臨床資料全部整理完了。
三期臨床，一千兩百個志願者，血壓平均下降幅度比市面上的同類藥好三成，副作用幾乎沒有，只有極個別志願者有輕微皮疹，停藥一天就消了。
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缺錢建GMP車間，缺錢買全自動膠囊填充機和高效液相色譜儀，缺錢請更多研發人員。
她說她正在寫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的申請書，能申請個一兩百萬，但跟實際需要的幾千萬比起來，杯水車薪。
她說她不急，反正也不跟你伸手要，自己想法子。她說這話的時候是半夜十二點多發的訊息，肯定又在實驗室熬夜。
最後還特別囑咐我——‘李強，別告訴小天。他在迪拜打比賽，不能分心。’”李強從兜裡掏出手機，翻出江昱兒發給他的那封長郵件，螢幕最下方是江昱兒最後補的那句——“李強，別告訴小天。”
“所以老子要拿到那十億美金。”羅小天接過手機看完了整封郵件——江昱兒的文字很平靜，像她寫的實驗報告，沒有一句抱怨，但每一個數字都在說同一個事實。
公司缺錢，缺大錢，缺一筆能把它從十萬瓶年產量推到百萬瓶的啟動資金。他把手機還給李強，手指在彈藥箱上敲了一下，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鐵皮上。
“不是為了證明什麼——是為了讓她們不用再等。江昱兒在實驗室裡天天熬夜，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上個月她過生日還在實驗室做色譜分析。
艾米麗在全世界飛來飛去跟供應商談原料，上次在印度談一個香料的供應合同，被對方放了三次鴿子，她硬是坐在人家公司門口等了西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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