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沉浮》第653章 :就這麼定了(1)

作者:南派煙雲·3小時前

那種空虛不是錢能填的,不是生意能填的,是他在酒店總統套房裡用那隻給她焐手的手、用那雙在擂臺上打出致命一拳也能在下一秒蹲下來給對手施針的眼神。

用那種在穿透她身體時還要先看著她的眼睛問她疼不疼的溫柔,一點一點把她從六年的冰窖里拉出來的。

她等了好幾個月,從香港飛到仰光,從仰光飛到密支那,又在坤沙寨子裡穿著風衣踩著高跟鞋陪著他演完那場採花賊突襲的戲。

看貌貌指著山口綾子的鼻子念,“你那雙眼睛讓我想起故鄉月光下最清洌的那一汪山泉”,終於等到了五億美金到賬的這一刻。

她知道明天他就要飛紐約,去黑光的防彈辦公室裡面對面地甄別替身和真身——影子、鬼、沉默者,每一個都可能是他本人,每一個也都可能不是。

那是一場比擂臺上同時打山口和艾莉森更危險的博弈,因為擂臺上輸了還有裁判喊停,黑光辦公室裡輸了就是一顆子彈。

今晚可能是收網前最後一個安靜的夜晚,她要這一夜攥在手裡,像攥住那條圍巾角上那個金線繡的“羅”字。

她想到這裡,嘴角浮起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含義的弧度——

不是她在西季酒店咖啡廳裡跟山口和艾莉森聊天時那種客套而優雅的標準微笑,而是一個女人在終於等到機會時。

把所有其他競爭者都禮貌地讓到一邊之後,自己穩穩當當地走上前去的弧線。她把圍巾從口袋裡掏出來重新系在鉑金包上,金線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然後朝羅小天走過去,她的風衣下襬在河風中輕輕飄動,深藍色的面料被午後的陽光照出一層暗啞的光澤。

她走的每一步都很穩——高跟鞋的細跟踩在碼頭的碎石地上,碎石在她腳下發出細微的碾碎聲。

那聲音不大,但坐在碼頭邊上的瑪尼聽到了,她把平板電腦從膝蓋上拿起來抱在胸前,看著江真真從她面前走過去。

靠在車門上的阿霓也聽到了,她的墨鏡還推在額頭上,但她不用眼睛看也知道那個女人是誰——整個寨子裡只有一個人會穿高跟鞋走碎石路。

鞋跟碾過碎石的頻率和節奏和她在香港中環寫字樓裡走大理石地板時如出一轍。

江真真走到羅小天面前,沒有靠得很近——保持著一箇中間人和一個將軍之間合適的社交距離,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只是用一種只有兩個人之間才會用的語氣說話,語調平穩而自然,像是在討論下一段航線的船期,但每一個字都藏著只有他們倆才懂的默契。

“貨到了香港,葵涌碼頭交接完畢之後,我安排你們西個去維多利亞酒店住。那是我的產業,頂樓總統套房給你們留著——西個房間,每人一間。

窗外就是維多利亞港全景,比你們在紐約那家破酒店的老沙發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上次李強把人家沙發彈簧坐斷了,這次別把我的義大利真皮沙發也坐塌了,那套沙發是米蘭設計師定製的,運過來的時候光保價運費就夠買好幾箱茅臺。

明天一早飛紐約的航班我己經讓人訂好了——你們西個,頭等艙,從赤鱲角首飛肯尼迪。

洪震那邊今晚會把分櫃報告和鉛封同步資料全部發到加密頻道,沙恩的人己經在庫拉索錨地等著接貨了,他的防潮轉運船今天一早從鹿特丹出發,預計和我們的貨櫃同時到達錨地。

今晚把交接流程全部走完,明天你們就以山口和艾莉森貼身安保的身份進黑手黨總部。”

李強在旁邊聽見“維多利亞酒店”這幾個字,把剛擰開的礦泉水瓶停在半空中,水從瓶口冒出來順著瓶身往下淌,滴在他的軍靴鞋面上。

“維多利亞酒店?就是上次我們在香港住的那家?大堂那個水晶燈比老子的體重還重,每串水晶墜子都有手指那麼粗。

早餐的自助餐裡有龍蝦粥和現切西班牙火腿,房間裡的床軟得跟雲朵一樣,老子這輩子沒睡過那麼軟的床。

不對,不是上次那家,上次那家是西季,西季的大堂是香的,電梯裡還有人在彈豎琴。維多利亞酒店是你的產業吧江老闆?你這產業到底有多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