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沉浮》第655章 :後方的女人怎麼辦(1)

作者:南派煙雲·7天前

“如果——不是如果,是萬一。如果這次你沒能活著走出黑光的防彈辦公室,你有想過我們這些為你守著後方的女人該怎麼辦嗎?

秦隊每天在戰術指揮室裡熬夜批情報,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趙鋒不止一次在加密頻道里跟我提過秦隊在凌晨還在改預案。

阿霓每個月都在密支那訓練場邊上等你回來,她在索降塔下面一站就是大半天,新兵問她等誰她從來不說,昂山在訓練報告裡夾過一張他用長焦鏡頭抓拍的照片——

阿霓靠在索降塔的鋼柱上,墨鏡推在額頭上,看著操場盡頭那條從機場方向延伸過來的碎石路。

瑪尼把自己關在情報分析室裡反覆核對每一份雷達覆蓋資料和離岸賬戶流水,她用工作把自己填滿是因為一停下來就會想起你。

她好幾次在加密通訊裡跟我對接完資料之後還要再追問一句你有沒有受傷,語氣很平靜但我聽得出來那種平靜是壓在水下的。

尼婭吃了好久的葉酸片都沒機會當面告訴你,她在軍械庫門口幫你遞防潮工作服那次你們的手指碰了一下,然後你就被昂山叫走了。”

她把酒杯頓在茶几上,眼圈微微紅了,但嘴角那個弧度依然掛著,那種笑是多年前她丈夫肝癌死後獨自站在中環半山別墅的落地窗前看著維港霓虹燈從亮到滅時練出來的——

一面是刀鋒,一面是裹在刀鋒外面的絲綢。“所以今晚不準談死,今晚只談怎麼活著回來。老孃等了好幾個月才把你從金三角等回香港,不是來聽你講遺囑的。”

她把睡袍腰帶輕輕一扯。

酒紅色的絲絨沿著她的肩膀滑下去,堆在腳踝上,露出整片被窗外霓虹燈映成淡金色的皮膚。

那對玉峰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被維港冷光裹上了一層薄薄的銀粉,細腰豐臀在落地窗上投下一個模糊而優美的倒影。

她往前邁了一步,腳尖從堆在地毯上的睡袍中跨出來,伸出手拉住羅小天的衣領——不是拽,是把他往自己身邊輕輕帶了一下。

“公糧,老孃守了好幾個月活寡,你今晚得先把欠了這麼久的公糧交了。要是這次懷上了,老孃就給你生個兒子。”

她把他推坐在床沿上,俯身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她在西季酒店咖啡廳裡跟山口綾子和艾莉森談交易時的底氣。

“航運集團從貨運到客運每一個節點都有我的股份,你就算不回仰光不當那個少將政委,老孃的億萬家產也夠你當好幾輩子小白臉了——

但你肯定不肯,羅小天這種人,不是被女人養的男人。所以兒子生下來以後留在我身邊當繼承人。

你會扎針,他會開船,咱倆的基因對半劈。烏蒙山加上維港,你想想這個組合有多可怕——他能在臺風天把貨櫃準時送到鹿特丹,也能在戰場上用銀針把戰友從鬼門關拉回來。”

羅小天一把箍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過來按在鬆軟的羽絨被上,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他的呼吸己經有些不穩了,但那雙在迪拜擂臺上同時分析兩翼進攻的眼睛依然清醒——只是那種清醒不再剋制任何東西。他用烏蒙話低低地回了一句,聲音沙啞而篤定。

“格老子的——這公糧交得不虧。”

他的話被她用嘴唇堵住了,她捧著他的臉加深了這個吻,另一隻手沿著他肩胛骨往下的肌肉溝壑一寸一寸往下滑。

窗外維多利亞港的霓虹燈在整面落地窗上明明滅滅,天星小輪的汽笛聲透過雙層隔音玻璃傳進來被削弱成一聲極輕極遠的低鳴。

床頭的檯燈把兩個人的側影投在牆上——江真真仰起下巴時臉側那道紅暈從臉頰一首蔓延到耳根,和之前在更衣室、碼頭與停機坪上那些強忍眼淚的女人身上浮現的是同一種顏色。

她吊住他的脖子,咬著下唇讓自己不至於太大聲,但半途還是失神地仰起下巴叫了幾聲。

她用日語混雜著粵語零零碎碎地讓他再撐一會兒,指甲在他後背肩胛骨位置劃出好幾道淺淺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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