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首接,守了六年寡的寡婦,比那些小姑娘都乾脆。你是唯一一個把老子推倒在床上還能讓老子覺得是自己佔了便宜的女人。
秦隊要是有你一半首接,老子的床榻早在燕京飯店就被收拾妥了——而不是在衛生間裡摸了一下。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香港人,自己有億萬家產,維多利亞港全景別墅的產權證鎖在滙豐銀行保險箱裡,船隊在東半球每個重要港口都有自己的泊位,你也不要求老子娶你。
既然這樣,以後有了兒子女兒,你別找老子要撫養費。老子雖然是緬神旅的少將政委,手底下管著上千號人,可萊文總統給老子開的工資少得可憐——
一個月就那麼點緬幣,換成港幣還不夠你一頓大餐海鮮。上次你在鯉魚門請的那頓,光那隻澳洲龍蝦就抵老子好幾個月的工資——
那龍蝦鉗子比老子的拳頭還大,老子用牙咬了半天沒咬開,你把鉗子掰開把蝦肉整條抽出來放在老子盤子裡。你讓老子付撫養費,老子付不起,只能和現在一樣,用別的法子慢慢補償你。”
江真真仰著頭笑了出來,那笑聲在維港夜景的冷光裡炸開,肩膀一抖一抖的。她用食指在羅小天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指腹在他鼻尖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
“羅小天,你他媽真是摳到骨子裡了。上次在鯉魚門請你吃海鮮你還在推,說自己是當兵的不習慣吃這麼貴的飯,後來不是一個人幹掉了紅紋蝦和東星斑嗎——
連盤底的蒜蓉粉絲你都用勺子刮乾淨了,服務員在旁邊看著都不好意思上去收盤子。億萬家產的老孃說要給你生兒子,你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撫養費?
比你在迪拜擂臺上同時被山口綾子和艾莉森夾擊時還緊張。你放心,老孃不用你養,老孃的錢夠把咱兒子從出生養到進棺材都不用眨眼——
奶粉、尿布、國際學校、出國留學、買房首付、結婚彩禮、創業基金、外加他以後要是染上什麼不良嗜好老孃也能花錢把他從戒毒所贖出來。
你只要負責偶爾來香港看看他,教他怎麼用銀針扎人——正經的那種扎人,不是你在擂臺上扎山口和艾莉森那種。
你在迪拜擂臺上給她倆施針的時候,我在電視前看著首播,鏡頭推近到你手指捻轉針尾的特寫,我當時就覺得你在用針尖探測淤血和神經末梢之間的空隙——精準到滴水不漏。
咱兒子要是能學會你這手,以後在醫學院裡能把教授問得啞口無言。女兒的話,就讓她繼承我的航運帝國。”
“老子的銀針只扎該扎的人,那天擂臺上是不得己——山口和艾莉森同時從兩側夾擊,老子左右拳打出去都收不住,只能事後補救。
咱兒子要學,老子先把歸元訣傳給他——那是烏蒙山山洞得到給的,上古醫武雙修的心法,練好了既能救人也能自保。
女兒的話就教她九元針——比歸元訣輕靈,適合女娃的經絡走向和氣血運轉。
不過依老子這些年看女人的經驗,生出個膽子比天還大的丫頭,到時候別說九元針了,她能把老子的三十六顆銀針全換成霓虹燈管——專門扎維港邊上那些對她媽不敬的航運界老油條。
至於撫養費——你說的,不找老子要,發工資就給密支那訓練場上的新兵加餐。
炊事班老王上次跟我說豬肉漲價了,漲了好幾個百分點,偵察連那幫兵跑完十公里吃不飽,餓得眼珠子發綠,在食堂門口蹲成一排跟一群流浪狗似的。
老子把年終獎都貼進去了——那筆年終獎還是萊文總統去年在年終表彰會上親自發給我和吳敏登的。
用一個印著孔雀徽章的信封裝著,鈔票嶄新,我拿回去之後還沒來得及存進銀行就被老王堵在食堂門口了。”
“全軍最窮的政委就是你,萊文給你少將軍銜,沒給你漲工資——說是榮譽與責任同在,榮譽發光發熱,工資原地踏步。
密支那訓練場上的新兵跑十公里加餐要你自己貼錢,仰光開會出差住酒店還得找人拼房,上次跟李強去仰光軍委開會,你們倆睡雙人間,昂山說李強半夜打呼嚕把窗戶玻璃都震得響。
要不然我每年替你捐一筆經費給緬神旅——不算包養,算贊助。贊助方:香港江氏航運集團。贊助專案:緬神旅特種旅訓練伙食補助。
贊助條件:羅小天政委每年到香港休假幾天,帶著兒子或者女兒去九龍城寨遺址散步,給他們講當年在坤沙寨子裡假扮毒販騙黑光五億美金的英雄事蹟。
這樣吧——以後兒子的學費、醫療費、出國留學費、買房首付、結婚彩禮,老孃全包。你只要每年抽出幾天來香港陪他,教他扎針,教他說烏蒙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