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學會你那句‘日他個先人闆闆’,我就獎勵他一套樂高。要是學會了全套烏蒙山罵人話——我就給他買一臺他爹一輩子都捨不得買的頂配遊戲電腦。
女兒的話——她想要什麼老孃給她買什麼,你的工資留著自己買苦丁茶。”
她抬起手指戳了戳他喉結下那一小片剛才被她掐出淡紅月牙印的皮膚,把臉更往裡埋了一些,重新貼回他肩窩,腿搭在他腿上,腳趾偶爾輕輕蹭一下他的小腿,像是踩在船舷上,船身略一傾斜她又把膝蓋收回幾寸。
她忽然抬起眼睛,嘴角浮起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它有多危險的弧度。
“這樣吧——你剛才說她們都還沒有跟你親熱過,都還沒有交過公糧,老孃今晚一個人全補上。
我不介意當那個先開閘放水的人——反正剛才己經放了好幾回了。你憋了許久?從仰光那夜到現在,這中間隔了好幾個月,你在密支那每天帶著那幫新兵跑十公里消耗體力。
在紐約當臥底每天躲在酒店裡不敢出門,在寨子裡忙著驗貨裝船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你那幾個女人——秦隊在紐約是跟你搭檔但她是你的上級,慧茹在烏蒙等著你回去但她在體制內沒法出國,昱兒在實驗室裡對著色譜儀,艾米麗在全世界機場之間轉機,她們跟你的時區都不一樣,連視訊通話都得提前預約。
只有老孃——從頭到尾把航線規劃得一清二楚,今晚老孃讓你爽個夠。
反正明天飛紐約,在飛機上有頭等艙座椅可以睡覺,但在接下來那還不知道多少天的臥底任務裡你要是還憋著——你自己在曼哈頓街頭跑十公里發洩去。
瓦西里知道一條從哥倫布圓環到巴特里公園的跑步路線,沿途風景不錯但別跑太快,以免被黑手黨外圍安保認出你的步態——他們現在應該己經把你和李強都印在監控資料庫裡了。”
“你說啥子?”羅小天側過頭看著江真真,眼裡那點剛才還殘餘的睡意被她這一句話攪得片甲不留。
“我說——老孃今晚讓你爽個夠。誰讓那幾個女人都還沒拿到通關文牒。”
她把被子往下一扯,翻身跨坐在他腰上,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釘在羽絨枕頭裡。長髮垂下來掃在他臉上,髮梢帶著酒店洗髮水的白茶香味,混著她自己身上那股他熟悉的、介於檀香和蜜桃之間的氣息——
不是香水,是她皮膚本身的味道加上在香港中環寫字樓裡待久了吸附上的極淡的油墨和紙張味。
“你剛才說你是憋了許久了,那些在戰場上被你救過、在擂臺上被你打過、在篝火邊接過你遞的刀和花的女人都還沒來得及碰你。
阿霓替你擋過子彈現在每天在訓練場邊等你回來,山口綾子在枕頭底下壓著你送的沙漠野花等著去黑光總部再跟你並肩作戰,秦隊現在在紐約熬著夜盯著加密頻道。
今晚老孃是唯一一個能碰你的,我沒她們能打——秦隊能徒手製服你,阿霓能在高速上替你擋子彈,山口綾子能在幾秒內把塞爾維亞保鏢鎖得跪地求饒——但這裡是老孃的地盤,今晚我說了算。”
她俯下身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壓到只有兩根枕木之間才能聽見的震動波段。那雙剛才在碼頭辦公室裡把季度航運報表逐頁核對的嘴唇,此刻正在給一個明天就要去黑光總部送死的男人發最後通牒——
“李強不是總跟你顯擺他左擁右抱阿香阿玉嗎?阿香懷孕了他得意得尾巴都快翹上天了。上次在視訊通話裡還衝我顯擺,說他兒子以後要拜你為師學上古針法。
這次你也試試——
老孃今晚爭取一下子懷上,讓你也能在李強面前揚眉吐氣,不光是特種兵大賽的冠軍,不光是緬神旅的政委,不光是黑光最怕的死對頭——還是能讓香港航運女王給你生兒子的男人。
你明天飛紐約,到了黑手黨總部,在七十七層防彈辦公室裡站在那個嘴角有道舊刀疤的老混蛋面前,你可以很平靜地告訴他。
老子不光端了你的據點、搶了你的貨,還把你們中間最精明的那個極品寡婦女人變成了我的。”
“格老子的——你這話比老子的搪瓷缸子還瓷實。懷上就懷上,老子還真想看看李強那個龜兒子聽到你說‘懷上了’時的表情。
他上次在酒店走廊裡拿老子的花名冊開玩笑,說老子的女人夠寫一整本族譜,族譜裡每一欄都標註了‘己表白’‘待表白’‘表白未遂’‘對方己主動’。
結果老子的族譜裡連一個懷上老子的種的女人都沒有——他倒好,阿香肚子大了,他還用臉貼在阿香肚皮上聽胎心,每天除了突擊連的訓練,就是胎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