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安保組有沒有新調來的塞爾維亞人？紐約分局那邊有沒有異動？上次威廉傑克被抓之後。
史密斯有沒有透過加拿大皇家騎警往溫哥華這邊派人？還有——洪震在長島備用倉庫的貨走得怎麼樣了？”
“外圍安保組上週從貝爾格萊德新調了好幾個保鏢，都是之前在塞爾維亞特種部隊服役過的，檔案我己經讓後勤組稽核過了，沒有和DEA或聯邦調查局有任何關聯。
其中一個叫德拉甘的在科索沃戰爭期間是米洛什的戰友，兩人在同一個偵察連裡待過兩年。
紐約分局那邊暫時沒有異動，史密斯局長最近幾次公開行程都在華盛頓——上週三他在國會山參加了一個預算聽證會。
周西在弗吉尼亞州蘭利的緝毒署培訓基地出席了一個結業典禮，沒有任何來紐約的跡象。
洪震在長島備用倉庫的貨己經全部轉運完畢，底特律經銷商那邊的到貨確認昨天發過來了，鉛封號核對無誤，巴勃羅的質檢標籤全部達標。
另外底特律經銷商在郵件裡提了一句，說這批貨的真空包裝比上一批更緊，問是不是換了新的封口機。”
黑光用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停頓的時間比之前更長。
田中麗奈的回答每一個字都準確無誤，每一個數據都和他走之前留下的指令對得上。
底特律經銷商的反饋細節——換了新封口機——這件事只有他和坤沙在七號洞裡單獨聊過，連鬼都不知道。
田中麗奈能把這個細節說出來，說明她確實在逐條核對洪震發來的到貨確認，不是在敷衍了事。
但他覺得哪裡不太對——不是資料不對，是語氣。田中麗奈在電話裡的語氣太過平穩了，平穩到不像是一個在黑光身邊待了好幾個月、每時每刻都在小心謹慎看人臉色的女人。
以前每次他打電話回來查崗，她的聲音裡都會有一種極細微的緊張——那種緊張不是恐懼。
是一個被訓練成要在任何時候都保持順從和柔媚的女人在接到主人電話時本能地提緊了每一塊肌肉。
她的聲帶會微微收緊，讓每一個母音的音色都變得比平時尖細零點幾個赫茲。但今天她的聲音裡沒有那種緊張。
她的語調平穩、自然、從容，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彙報工作，而不是在向一個隨時可以用一句話決定她生死的男人彙報工作。
他沒有深究。
也許是溫哥華的雪景太安靜了，也許是剛才和秀雅的那場大戰讓他還沒有完全恢復平時的警覺——
秀雅在他身上咬了那麼多口，他的注意力到現在還分散在那幾顆牙印的餘痛上。也許是他太累了。
他說了一句“繼續保持”，然後把電話結束通話，把衛星手機往茶几上一放，手機在鹿皮茶几上滑了幾寸撞到了朗姆酒瓶。
“紐約那邊暫時沒問題，鬼在七十七層守著，山口和艾莉森還在正常值班，後勤補給系統按原計劃運轉。
外圍安保組新調了幾個塞爾維亞人，檔案己經稽核過了。洪震的貨全部轉運完畢，底特律那邊確認收貨，經銷商還問是不是換了新封口機——
這個細節只有我和坤沙知道，鬼是不可能告訴田中麗奈的，說明她確實在認真核對到貨確認。
史密斯最近在華盛頓，沒有來紐約。加拿大皇家騎警那邊也沒有任何異動——至少目前還沒有。”
沙恩把朗姆酒端起來喝了一口，用手指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
“那就好，我們現在不缺錢，不缺貨，缺的是時間。威廉傑克在審訊裡交代出來的那些舊案雖然多，但都是好幾年前的。
大部分發生在我接手哥倫比亞聯合體之前——他在芝加哥和邁阿密經手的那些案子，和我們現在透過洪震和奎恩跑的分銷網路沒有首接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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