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少尉,你這轎子計劃比我的年度情報彙總還詳細,每一個新娘的轎子顏色都對得上,連吳敏登的瞄準鏡風速報告都編出來了。
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阿霓不會坐第一臺。第一臺轎子裡坐的不是新娘,是萊文總統和尼泰將軍。
他們倆一個給你授了少將軍銜,把緬神旅的軍旗交到你手裡;一個在你剛進緬甸的時候差點被你用銀針從鬼門關拉回來。
左肺被黑光的狙擊手打穿,你用歸元訣的針法封住他傷口周圍好幾條經絡,他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讓軍醫開刀取子彈,全程清醒,還跟軍醫聊天。
你娶十幾個老婆這件事,他們倆是最大的證婚人——沒有萊文總統的特批,你這少將政委的身份在緬甸法律上娶不了這麼多老婆。
沒有尼泰將軍的信任,你在緬甸根本活不到能娶老婆的這一天。另外還有一件事——十幾臺轎子的彩禮錢,你羅小天用什麼付?
韓鐵山在烏蒙山洞裡給你留的那箱金條是上古醫武傳承歷代攢下來的,那是讓你傳道授業用的,不是讓你娶老婆用的。
你那張少將工資卡上攢了大半輩子的緬幣換成美金還不夠十幾枚鑽戒的零頭——上次江真真在維港邊上說她那顆粉色原鑽估價好幾百萬港幣,你那張工資卡上的餘額連那顆鑽的零頭都不到。
十億美金聽起來多,但江昱兒的GMP車間要錢,降壓方的三期臨床要錢,艾米麗在歐洲的渠道鋪貨要錢,緬神旅訓練場的伙食補貼要錢。
特區鐵路的枕木要錢,伊洛瓦底江上的水電站大壩要錢。十億美金花在這些地方,剛好夠用。
你要是在十幾枚鑽戒上花掉好幾千萬,江昱兒的實驗室就得再寫好幾年的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申請書——
那個基金的申請透過率不到百分之二十,她的降壓方臨床資料再漂亮,也架不住評審專家一句‘該專案前期基礎薄弱’。”
羅小天把搪瓷缸子放在窗臺上,看著秦霏冉那張強裝鎮定但耳尖依然紅得像熟透櫻桃的臉,用手指在自己太陽穴上輕輕揉了一下。
“格老子的——你們連轎子數量、轎伕制服、橋上風速、鑽戒價格都算好了。
老子在密支那訓練場上佈置每一次任務的時候,昂山和吳敏登都說老子是魔鬼教官,每一個科目的評分標準都摳到了小數點,負重越野的達標時間精確到秒,射擊科目的環數精確到小數點後一位。
跟你們比,老子是小巫見大巫——你們連十幾年後伊洛瓦底江大橋上的風速都算好了,吳敏登的對講機臺詞都編好了。
彩禮錢——江真真不用老子付,她在香港維多利亞港邊上說過了,她的錢夠把兒子的學費從幼兒園交到博士畢業再額外買一棟樓當畢業禮物。
她手裡還有好幾個航運公司的股份,每年分紅換成美金夠買好幾枚鑽戒。徐慧茹不用老子付,她是省委副書記的女兒。
她爸要是知道她嫁給了一個緬神旅的少將政委,大概會從省裡批一筆外事經費給她當嫁妝,金額不會太大但心意到了。
秦隊你不用老子付——你的三十八F是燕京總部第一警花,你的工資比老子高好幾倍。
你在龍魂突擊旅的每一次行動補貼加起來比老子好幾年的工資都多,你手指上那枚龍魂的徽章戒指是用純鉑金做的,比鑽戒還貴。
剩下的——老子在烏蒙山洞裡翻那本《九元針》的時候,找到的一箱金條古董字畫還埋在我老家的樹下,是上古醫武傳承歷代攢下來的,每一根金條上都刻著篆字。
大概意思是‘留給有緣人’。那箱金條夠在仰光買好幾棟海景別墅,每一棟都能看到伊洛瓦底江的日落。”
“烏蒙山洞留的金條是給你傳道授業用的,不是讓你娶老婆的。那些金條是上古醫武傳承歷代攢下來的,每一任傳人都在裡面添了自己的份額,輪到你是第十幾代了。
你要是拿去買別墅,韓鐵山在天之靈大概會用銀針扎你百會穴。”秦霏冉用手指在羅小天胸口上又戳了一下。
“韓鐵山大哥沒說不讓娶老婆,他上次在夢裡跟我說了——小天,那箱金條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只要別拿去販毒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