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沉浮》第719章 :你都歸我管了(2)

作者:南派煙雲·16天前

我說鐵山大哥你放心,老子這輩子端了黑手黨在緬甸的十個據點、在俄羅斯的十幾個據點,在迪拜擂臺上打了山口和艾莉森。

在美國跟史密斯局長聯手抓了威廉傑克,老子這輩子跟毒品不共戴天。他說那就行,金條隨便花。”

羅小天用手把秦霏冉戳在他胸口上的手指握在掌心裡,嘴角那個痞子笑沒有收回去,但握她手指的力道是認真的——

不是那種在擂臺上握拳的力道,是那種在燕京飯店衛生間裡被她拉著手按在胸口上時不敢用力的力道。

李強在旁邊把萬寶路叼在嘴裡,用打火機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在茶几上方散成一片淡藍色的霧。然後用烏蒙話嘀咕了好一陣子。

“日他個先人闆闆,老子結婚那會兒,阿香和阿玉的彩禮加起來才花了老子好幾年刑警工資。

阿香那會兒在寨子裡,說李強你小子雖然是個臥底,但臥底也是警察,警察的工資比種罌粟的高,我信你。

阿玉在旁邊補了一句,說她之前養了一隻貓叫米莎,後來我查了塞爾維亞語裡米莎是老鼠的意思——她養的是老鼠不是貓。

她聽完笑了好一陣子,說我雖然沒一句實話,但心不壞。最後彩禮打了個折,用老子攢了好幾年的工資付了。

天哥這十幾臺八抬大轎加一箱金條,婚禮預算夠在密支那基地旁邊買一整個山頭的地皮了——那個山頭後面就是坤沙的咖啡園,素帕說等孩子長大了可以帶他們去摘咖啡果。”

秦霏冉把手指從羅小天掌心裡抽出來,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己經涼透的咖啡。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羅小天,嘴角那道極細的弧度還在,但眼圈己經微微泛紅了,淚膜在眼瞼邊緣轉了幾圈沒有掉下來。

她用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點了一下,力道很輕,輕到像是在確認這個當著所有人的面叫她老婆的男人是不是真的。

“行,先欠著,等黑光和沙恩的事辦完,你從紐約活著回來,把你那十億美金和烏蒙山洞的金條古董全部拿出來,在仰光總統府花園裡好好辦一場。

到時候你站在大金塔腳下,看著一長排金色孔雀大轎從伊洛瓦底江大橋上浩浩蕩蕩地抬過來,每一頂轎子裡的新娘都穿著自己最喜歡的顏色的嫁衣——

阿霓穿黑色,那是她慣用的作戰服顏色,她在高速公路上替你擋子彈時穿的就是黑色;瑪尼穿深藍,那是她情報分析室檯燈的顏色。

她把自己關在情報分析室裡每天核對你的加密通訊記錄,窗外密支那的夜也是深藍色的。

尼婭穿孔雀綠,那是她脖子上那條項鍊的底色,她在烏拉爾軍工廠的硝煙裡拔槍掩護時項鍊從領口滑出來被彈片擦了一下。

萊心怡公主穿白色,那是她在仰光機場給你戴手鐲時穿的裙子顏色,她說白色是等待的顏色。

徐慧茹穿銀杏黃,那是烏蒙縣委大院那棵樹下落葉的顏色,她每天從樹下走兩遍;李子璇穿冰藍,那是她審訊嫌疑人時讓整個刑訊室降溫好幾度的色調。

她說冰藍不是冷,是冷靜;江昱兒穿實驗室白大褂的白,她在實驗室裡每天對著色譜儀,白大褂上沾滿了試劑的味道。

艾米麗穿哈羅德百貨購物袋的深綠,她在哈羅德被人當推銷員轟出去時手裡還攥著一個深綠色的購物袋。

江真真穿維港霓虹燈的正紅,她說紅色是勝利的顏色,她在航運業打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輸過。

艾莉森穿SAS靶場的灰綠,那是她在SAS靶場上打出索降裂隙靶滿環時靶場周圍草地的顏色;我穿特殊急襲部隊的深黑,那是我們在深夜執行滲透任務時作戰服的顏色。

你在橋頭等著,橋上的風把我們的蓋頭全吹起來了,你一個一個重新蓋上。

蓋到我的時候我抓住你的手腕說——保險栓我己經推回去了,你欠我的槍不用還了,但這一生,你都歸我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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