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霏冉，國家緝毒總局處長，龍魂突擊旅少將領隊。
我和王虎在坤沙山寨臥底，她是接應我們的隊長，總負責人，在燕京飯店房間裡她第一次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口上，說‘感受幾下就行了’——
那是她這輩子唯一一次在男人面前卸下龍魂突擊旅領隊的盔甲。窗外的長安街車水馬龍，路燈的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她側臉上。
我的手指碰到她皮膚的那一刻——手在抖。不是怕，是一個人在觸碰到他這輩子以為都不會觸碰到的東西時整個神經系統都在重新校準的抖。
在紐約執行任務期間她連續熬了好幾個星期的夜改戰術預案，困了就靠在沙發上閉一會兒眼睛，醒來繼續改。
她風衣領口的扣子被集裝箱刮掉了，用一枚別針別了好幾個星期。我不認識她之前，她是龍魂突擊旅最年輕的少將領隊，在燕京指揮過無數次高風險滲透行動。
她認識我之後，在紐約的寒風裡穿著掉了釦子的風衣，用加密頻道指揮了整場滲透行動。趙鋒說秦隊每次在加密頻道里聽到我的簡報延遲時，她的手指都會在杯沿上多轉好幾圈。”
他轉過身看著坐在竹桌邊閉著眼睛的萊心怡。萊心怡膝蓋上放著那面疊得整整齊齊的緬神旅軍旗，旗子邊緣的毛邊又掉下來好幾根金色纖維落在她淡藍色的裙襬上。
她手腕上那隻和羅小天配對的銀手鐲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銀色光澤。
“萊心怡，緬甸國的公主，萊文總統的親閨女。她連槍都端不穩，但她在迪拜觀眾席上舉著緬神旅的軍旗站了一整個下午。
沙漠的太陽把觀眾席的鐵欄杆曬得滾燙，她的膝蓋在發抖，旗子從來沒放下過。她在仰光機場把自己手腕上的銀手鐲褪下來戴在我手腕上，說讓這隻手鐲保佑我從紐約活著回來。
我不認識她之前，她是仰光總統府裡錦衣玉食的公主，每天在總統府裡學王室禮儀和外交辭令。
她認識我之後，在仰光機場當著所有人的面踮起腳尖親我的左臉，把那隻銀手鐲套在我手腕上。她不知道我在紐約能不能活著回來——但她還是把鐲子給了我。”
他轉過身看著趴在竹桌上的江昱兒和靠在奶粉箱子上的艾米麗。
江昱兒的眼鏡歪在鼻樑上，面前還放著那臺沒接上探頭的胎心監測儀。艾米麗靠在奶粉箱子上用英語說著含糊不清的夢話。
“江昱兒，省醫大醫學博士。為了我的降壓方、玉容散、跌打膏全是在她手裡完成的現代藥理學驗證，她用高效液相色譜儀和質譜聯用儀把每一味藥的活性成分一個一個分析出來。
艾米麗，英國財團副總裁。她在倫敦哈羅德百貨被人當推銷員轟出去，第二天換了一身更貴的職業套裝繼續去談合同。
用一口標準的英式英語把採購經理說得心服口服，把小天漢方的專櫃從走廊最角落挪到了化妝品區正中央。”
他轉過身看著靠在門框上的李子璇。李子璇的軍靴還穿在腳上，鞋底的菱形防滑紋在今天踹他屁股時磨平了一小塊。她的手指在手臂上停住了，嘴角那個極淡的弧度還在。
“子璇，省刑警大隊大隊長。之前我在特戰旅時的教官，是他把一個出租司機調到省城刑警大隊，我們一起破了劉震天的特大案子。
後來也破了好幾樁毒品案子，她用靶紙背面的日期記錄了我每一次在加密頻道里延遲安全回報的時間——打空了好幾百發子彈，靶紙堆在辦公室角落裡都快頂到天花板了。”
他轉回身對著手機話筒，聲音放得更低更緩。月光從核桃樹的枝葉間漏下來，在他肩膀上灑下一片碎銀。
“還有山口綾子和艾莉森——山口是日本特殊急襲部隊退役的女槍王，拔槍速射從拔槍到擊發不到一秒，槍柄上貼著她妹妹在聖彼得堡美術學院用丙烯顏料畫的冰藍色星形貼紙。
艾莉森是英國SAS退役的狙擊教官，索降裂隙靶滿環紀錄到現在還沒人破，每次狙擊之前都會把瞄準鏡的鍍膜擦得鋥亮。
她們倆被黑光花一億美金買來殺我，在迪拜擂臺上我們打了整整好幾個回合——山口從左邊拔槍掃過來，艾莉森從右邊起高鞭腿，兩個人配合的時間差不到一秒。
後來在紐約黑手黨總部的更衣室裡，她們把保險栓推回去選擇了站在我這一邊。
還有香港的江真真，航運女王，身家好幾十億港幣，葵涌碼頭每天幾千個貨櫃進出。她在維多利亞酒店頂樓總統套房裡等了我很久，說如果我活著從紐約回來就給我生個兒子。
現在她懷了我的孩子——龍鳳雙胞胎，羅維生和羅月娥，男的叫維多利亞的維重生的生，女的叫月亮的月嫦娥的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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