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緬神旅從一群散兵練成了以一當十的尖刀,昂山、吳敏登那些兵都是你一手帶出來的。
你在迪拜世界特種兵錦標賽上把緬神旅的軍旗掛在了金牌上,全世界的特種兵雜誌都登了你的照片。你現在的軍銜是少將,以後可能還會是上將——
尼泰將軍跟我說了好幾次,說等黑手黨的事徹底了結,要親自給你授上將銜。在緬甸國,沒有一夫一妻制——
尤其是對特區將官,可以沿用地方習慣法。密支那屬於特區,緬神旅的編制掛在總統首屬,你作為少將政委,理論上可以娶多位配偶,只要向總統府和軍委報備,並且你的正妻不反對。”
他把手從徐慧茹肩膀上拿下來,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苦丁茶。
茶水己經徹底冷到了室溫,茶葉渣子全沉在缸底凝成一團深綠色的絮狀物,苦味在舌尖上炸開之後泛起一絲極淡的回甘。
然後他把搪瓷缸子放在八仙桌上,缸底磕在竹桌上發出一聲極輕微的悶響。
滿院子醉倒的人還在打鼾,秦副書記在電話那頭沉默著,沒有插話,但羅小天能聽到他那頭書房裡掛鐘的滴答聲,秒針每走一格都像是心跳的節拍。
“我告訴他,我說總統先生,我擔心的不是緬甸法律——緬甸法律允許特區將官沿用地方習慣法,這一條我在密支那基地的時候就讓瑪尼在聯邦安全域性的加密資料庫裡查過了。
我擔心的是您怎麼看待這件事,您是緬甸國的總統,您的臉面就是緬甸國的臉面。
您的閨女心怡公主,緬甸國的公主,從小在仰光總統府長大,學的是王室禮儀和外交辭令。她跟了我,我就是緬甸的駙馬爺。
一個國家的駙馬爺娶十二個老婆,您的面子往哪擱?東盟那些國家的大使會怎麼看?他們會說緬甸總統的駙馬爺是個花心大蘿蔔,一個人娶了十二個老婆。
臺下那些外國使節和仰光各部委的頭頭腦腦,嘴上不說心裡肯定在嘀咕。您的政治對手會拿這件事做文章,在議會上彈劾您,在報紙上攻擊您。”
他抬起頭看著夜空中那條從東邊山脊橫跨到西邊山脊的銀河,星光落在他眼睛裡。
那些星星在烏蒙山沒有光汙染的夜空中格外明亮,每一顆都像是在用盡全力發光,光從幾萬光年外傳來,穿過大氣層,穿過雲層,穿過核桃樹稀疏的枝葉,最後落在他眼睛裡。
“萊文總統當時把茅臺杯往桌上一放,杯底磕在紅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水晶杯裡的琥珀色酒液蕩了好幾圈才慢慢平息。
他看著我說——羅小天,你以為我萊文是那種把面子看得比女兒幸福還重要的父親嗎?
我萊文在仰光政壇上待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人在我面前點頭哈腰,也見過無數人當著我面一套揹著我另一套。
有人在議會上給我鼓掌,背後給反對黨提供資金支援。有人在我面前鞠躬握手,背地裡把軍事採購合同賣給外國的軍火商。
我要是為了這些人的看法而活,我早就累死了。你問我的心情,我告訴你——
我的心情和你岳父秦副書記一模一樣。一個父親,看到自己的女兒要嫁給一個有十二個老婆的男人,第一反應一定是不高興的。
誰的閨女不是心頭肉?誰願意讓自己的閨女跟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我萊文也不例外。
但心怡在迪拜觀眾席上舉著軍旗站了一下午的時候,沙漠的太陽把觀眾席的鐵欄杆曬得滾燙,她膝蓋在發抖,旗子從來沒放下過——她沒有不高興。
她在仰光機場親手把銀手鐲戴在你手腕上的時候,當著我的面踮起腳尖親你的左臉——她沒有不高興。
她在加密頻道里每天等你的安全回報的時候,每次聽到你說‘一切正常’三個字時,她嘴角那個弧度比任何外交場合的笑容都真——她沒有不高興。
她選擇了你,我這個當爹的,就只能選擇支援她。”
他把搪瓷缸子放在八仙桌上,缸底磕在竹桌上發出一聲極輕微的悶響。滿院子醉倒的人還在打鼾,徐慧茹站在他旁邊,手裡端著那盆銀杏苗,盆沿上的搪瓷被她轉了一圈又一圈。
秦副書記在電話那頭沉默著,沒有插話,但羅小天能聽到他那頭書房裡掛鐘的滴答聲,秒針每走一格都像是心跳的節拍。
。我著盯地首首睛眼,上面桌木紅在撐手隻兩,傾了傾前往把時當統總文萊?你給嫁閨把意願麼什為我為以你——況何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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