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沉浮》第807章 :你小子行啊(2)

作者:南派煙雲·1個月前

素帕的眼眶更紅了,但她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用另一隻手從竹籃子裡拿出那個土陶罈子放在阿香手裡。

“你醃的酸筍我聞到了,在竹籃子裡對不對?酸味從泥巴縫隙裡滲出來,我在堂屋裡就聞到了——那壇口用竹葉和泥巴封了好幾層的酸筍,比王虎他娘醃的還酸。

素帕姐姐,你這次醃酸筍用的什麼水?上次在密支那你用的是伊洛瓦底江的江水,這次從密支那帶到烏蒙山,罈子在路上顛了好幾千公里,酸湯有沒有灑出來?”

“灑了一點點,在貴陽機場過安檢的時候,安檢員說這罈子裡裝的是什麼,我說是酸筍,緬甸撣邦的酸筍。

他拿了一根棉籤從壇口縫隙裡蘸了一點酸湯聞了一下,打了個噴嚏說這東西也太酸了。

我告訴他這酸筍是用來煮魚火鍋的,不是首接吃的。他放行了。這壇酸筍從撣邦寨子裡帶出來,坐了軍用運輸機,坐了麵包車,走了七十二道拐,現在終於到了你手裡。

裡面的酸湯灑了幾滴,我用竹葉重新封了一下。等會兒拜完堂,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一鍋酸筍煮魚——用王虎他爹從村後山溪裡現撈的細鱗白條,配上這壇從撣邦帶來的老酸湯。”

尼泰將軍把手裡的紅木盒子放在堂屋正中央的香案上。香案是柏木打的,用了好幾十年了,桌面上被香灰燙出了好幾個小黑點。

香案上供著王家的祖宗牌位,牌位前放著香爐,香爐裡積了大半爐香灰——那是王正南昨天點的那三炷香留下的,香灰還帶著餘溫。

尼泰將軍把紅木盒子放在香爐旁邊,盒子落在香案上發出一聲極輕微的悶響。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王虎,他今天沒有叼雪茄,軍裝上也沒有菸灰,整個人站得筆挺。

他看著王虎那張臉——從當年在密支那訓練場上第一次見到時那個滿身泥巴、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服管教的年輕人,變成了今天這個穿著中山裝、颳了鬍子、眼角堆滿了笑意的新郎官。

“王虎,萊文總統本來想親自來參加你的婚禮。他在加密頻道里跟我說——尼泰,王虎是緬神旅的旅長,是緬甸國的少將,他的婚禮我不能缺席。

但他臨時接到了東盟外長會議的緊急通知,今天上午必須飛曼谷。他讓我一定把這份賀禮親手送到你手上。”

他用手在紅木盒蓋上輕輕拍了一下,那隻手粗糙有力,手背上有好幾道在戰場上留下的舊傷疤。

“紅木盒子裡有兩樣東西,一是總統親筆寫的賀信,緬文中文雙語,他寫了很久,每一個字都親自斟酌。二是這個——你們倆過來。”

阿香和阿玉走到香案前,並肩站著。尼泰將軍開啟紅木盒子,從黃色絲綢襯墊上拿起那對金鐲子。

純金打製,每一隻鐲面上都刻著極細的孔雀尾羽紋,是老銀匠的師弟——仰光最好的金匠——用鏨子一錘一錘敲出來的。

每一片尾羽的弧度都不一樣,在晨光下變幻出層次分明的光影。

金匠說這對金鐲子他敲了將近個把月,每一錘的力道都恰到好處——重了會敲穿金片,輕了花紋出不來。他把金鐲子舉到晨光裡,鐲面上的孔雀尾羽紋在光線下泛著極柔和的暖金色光澤。

“萊文總統說,這對金鐲子不是送給王虎的——是送給阿香和阿玉的。感謝她們替緬甸國照顧好了你這位少將旅長。”

阿香接過金鐲子,低頭看著鐲面上那些極細的孔雀尾羽紋。她的眼眶也紅了,但她沒有哭——她向來是雙胞胎裡更沉得住氣的那個。

她把金鐲子戴在手腕上,鐲子在晨光下閃著暖金色的光澤,和她手腕上那道在密支那被彈片劃掉一小塊皮肉的舊傷疤疊在一起——

一道是戰爭留下的印記,一道是和平帶來的祝福。阿玉也戴上金鐲子,她把兩隻手腕並在一起比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尼泰將軍,嘴角浮起一個只有在收到最珍貴禮物時才會出現的笑容。

王虎把萊文總統的親筆信從盒子裡拿出來,信紙上的墨跡還帶著極淡的檀香味。

他展開信,目光在緬文和中文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然後他把信疊好放回盒子裡,對著尼泰將軍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手指在帽簷上停了好一會兒。

“尼泰將軍,請您替我轉告萊文總統——我王虎這輩子最不後悔的兩件事,第一件是跟羅小天從烏蒙山一路打到紐約,第二件是娶了阿香和阿玉。

今天加上第三件——穿著這身中山裝,收到總統親筆寫的賀信和這對金鐲子。您回到仰光之後告訴總統,等特區鐵路通車那天,我親自開火車頭——

”。意敬的大最國甸緬對虎王我是,笛汽聲那。看頭抬會都伕船有所下橋,鳴長笛汽時橋大的上江底瓦伊過經途沿,仰到那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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