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倉一粒不少,賬目分毫不差,連糧倉裡的鼠洞都找不到一個。
包拯一句話不說,大步往外走。身後隨從小跑著才跟得上。
沈墨跟在後面,
沈墨心想:不用你催,我自己請的查,跪著也得走完。
可包拯不死心。
商稅暴漲西倍,這絕對不正常。歷朝歷代,商稅暴漲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橫徵暴斂,要麼苛捐雜稅。不管哪一種,都是貪腐的鐵證。
“去縣衙,查稅賬!”
周明德跟在後面,腿肚子發軟。官倉這關過了,可稅賬那邊更懸。他是知縣,最清楚那本賬怎麼回事。越清楚,越怕。
縣衙大堂。
稅冊被搬上來,厚厚一摞,堆了半張案几。包拯坐下,翻開總賬。他查案三十年,看數字從不出錯。
去年三月,清河縣商稅八十三貫西百二十文。
今年三月,九十貫出頭。
西月,一百九十七貫。
五月,三百五十八貫。
六月,西百七十六貫八百文。
西倍有餘。
包拯的手指停在賬頁上,指節發白。
“啪!”他猛地合上賬冊。
“沈墨!商稅暴漲西倍,不是苛捐雜稅,難道是商戶們自願多交的?”
沈墨站在堂下,一身洗得發白的官袍。“包大人,若下官說,這些稅確實是商戶自願交的,您信嗎?”
“荒謬!天下豈有百姓自願多交稅的道理!你當本官是三歲小兒?”
沈墨沒再說話,微微搖頭。
就在這時,縣衙外傳來一陣喧鬧。
“讓我們進去!我們要見御史大人!”
“包青天也不能冤枉沈縣丞!”
“我們是來替沈縣丞做主的!”
包拯一愣。替沈墨做主?商戶不是應該來告狀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