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門口，王忠迎上來，臉上是掩不住的笑。
“大人！成了！”
“成了。”
“蘇……蘇女史呢？”
“在裡頭。”
“大人，”王忠壓低聲音，“小人有個事不明白。”
“講。”
“蘇女史這三年，小人早就看出來了。”王忠撓頭，“小人一首想問，大人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沈墨想了想。
“第二個月。”
“那大人怎麼不說破？”
沈墨望著院子裡那間屋子。
“因為那時候，河北鬧蝗災。”他道，“定州八千饑民，等著賑糧。她算得比我快。”
“我要是當時揭破她，那八千人的糧，在哪兒？”
王忠愣了愣，撓撓頭。
“大人……”
“行了，別煽情了。”沈墨擺手，“去，把戶部名冊取來，添一筆。”
“添什麼？”
“添“女史蘇宛”西個字。”沈墨道，“從今日起，她的名字，得寫在冊子上。”
王忠應了一聲，跑著去了。
沈墨站在院子裡，抬頭看了看天。
日頭正好。
新政的第三階段，該推了。
可他沒想到，舊黨的反撲，來得這麼快。
三日後，朝堂上。
陳恪出列。
這一回，他不提禮法，不提祖宗，也不提擾民。
他提的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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