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無塵手持拂塵,神情淡漠如九天神祇,額間硃砂在晨光下泛著微光。
他垂眸看著沈千金帶來的紅木箱子,嗓音清潤平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
“長公主殿下命格尊貴,沾染過多金銀俗物恐損福澤,貧道特意煉製了清心安神丹,正合殿下調理氣血。”
沈千金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皮笑肉不笑地打量著這位向來不食人間煙火的國師。
“國師大人平日裡不是在觀星臺參悟天道麼,怎麼今日也有閒心管起內院的脂粉閒事來了?”
“殿下安危關乎社稷氣運,貧道身為主持祭祀之人,自然責無旁貸。”
裴無塵面色不改,廣袖微拂,沉木香氣隨之瀰漫開來,將沈千金身上的濃郁薰香壓了下去。
跪在石階下的拓跋烈見狀,首接把手中的廢紙團成一團,朝著兩人砸了過去。
“兩個虛偽的中原人,少在這裡裝腔作勢,姐姐才不喜歡你們這些假模假樣的東西!”
三人站在長公主府門前,目光交錯,火藥味濃烈得幾乎要化為實質,周遭的護衛和百姓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此時,正門緩緩開啟,晏嬌身著一襲水紅色散花百褶裙,由侍女攙扶著漫步而出。
她揉著額角,精緻的小臉上滿是不耐煩與嬌縱。
“大清早的在門外吵吵嚷嚷,當本宮這長公主府是東市菜場不成?”
門前的三個男人同時收斂了氣焰,齊齊望向那道嬌柔的身影。
沈千金快步上前,臉上堆滿討好的笑,順勢從袖中掏出一枚暖玉塞入晏嬌手中。
“殿下息怒,草民只是見晨起風涼,特意給殿下送來這枚暖陽玉佩驅寒。”
裴無塵不甘示弱地遞上一隻白玉瓷瓶,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的面容上。
“殿下昨日耗費心神,服下此丹可固本培元,莫要聽信商賈的俗物之言。”
拓跋烈從地上站起來,一把扯開衣襟,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指著上面新結痂的傷口。
“姐姐,我字抄完了,你昨晚說的黃連湯,我今天能喝兩碗!”
晏嬌看著眼前爭風吃醋的三人,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反而湧起濃濃的嫌棄。
“沈千金,你這玉佩成色太雜,綠得發慌,拿去墊桌腳都嫌硌手。”
“國師大人的丹藥黑漆漆的,一股焦糊味,莫不是拿香灰搓出來的丸子?”
“至於你,拓跋烈,字寫得如同雞爪爬沙,罰你跪到午時,沒抄完不準吃飯。”
晏嬌三言兩語將三人貶得一文不值,轉身便往府內走去。
【叮,檢測到多位劇情人物心緒動盪,宿主成功進行群體嘲諷,掠奪氣運值兩千點。】
【當前總氣運值為一萬一千五百點,商城許可權提升,己解鎖朝堂密檔功能。】
晏嬌嘴角微勾,正欲回房檢視新解鎖的功能,府外突然傳來整齊劃一的重甲踏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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