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收回視線。
這一場，不只是肉的事。
這是他在靠山屯的信用。
信用要是立住，以後他能帶隊進山，能調人巡夜，能讓村民聽安排。
信用要是壞了，他再有空間，也只能一個人吃肉。
一個人強，不算掌控。
讓人願意跟著你，才算把根扎進這片雪地。
王大隊長轉頭看向劉麻子。
“劉麻子，你不是懂行嗎？過來，看清楚。”
劉麻子硬著頭皮走出來。
周衛東站在人群后，眼鏡上蒙著白霧，手指抓著袖口。
他心裡有點慌。
陸驍越從容，他越不安。
陸驍拿起柴刀，用雪擦淨刀口。
“劉叔，今天看仔細點，別等會兒又說毒藏在獐子祖宗肚裡。”
人群裡有人笑出聲。
劉麻子臉上麻坑抽動，抬手指著肉。
“驗就驗，少耍嘴。”
陸驍點頭。
“行，我嘴歇著，讓刀說話。”
刀落下，獐子胃袋被切開。
草根，嫩枝，雪水混在裡面，沒有藥渣，沒有怪味。
趙鐵柱伸手翻了翻，又讓老支書看。
老支書捏起一點胃物，放在鼻下聞了聞。
“草根味，沒藥。”
接著是舌根。
陸驍一刀切開，肉色正常，血線乾淨。
趙鐵柱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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