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東看向陸驍。
“怕。但我發現，越怕越沒飯吃。”
陸驍把餅嚥下。
“這話聽著有點人味。明天還來，挑水。”
周衛東點頭。
“來。”
趙鐵柱從院外進來，手裡拎著兩隻松雞。
“陸小子，聽說你山裡有塊好地？”
陸驍心裡一動。終於來了。
他知道趙鐵柱遲早會問。送菜出去，這事瞞不住。關鍵不是不讓人懷疑，而是給一個能立住的解釋。
趙鐵柱把松雞丟給劉二狗，轉頭看陸驍。
“跟叔走一趟。”
兩人出了知青點，走到屯外小坡。
趙鐵柱點上菸斗，吸了一口。
“別跟叔扯淡。你小子在山裡肯定有個好地方。菜能長成那樣，不是隨便埋幾顆種就行。”
陸驍看著遠處山線。
“叔想聽實話？”
趙鐵柱盯著他。
“廢話。”
陸驍沉默片刻。
半真半假最穩。全假容易破，全真要命。他可以把空間外殼說成小谷地，把靈泉說成山泉，把靈田說成黑土。這樣就算以後拿菜拿藥，也有來處。
陸驍開口。
“我確實找到一處小谷地。泉眼旁，土黑，背風。地方不大，路難走。我試著種了點土豆白菜，長得好。”
趙鐵柱眯起眼。
“在哪？”
陸驍搖頭。
“現在不能說。不是不信叔，是那地方一旦傳出去，村裡人會搶，縣裡人會搶，金幫也會搶。到時候菜沒了，人還得死。”
趙鐵柱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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