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柴火。”
陸驍開口。
“那你多劈兩捆，柴火認識你以後，也給你加。”
眾人緊繃裡笑了一陣。
周衛東沒笑。他把水桶放下，手還在抖。
“陸驍，我以前做錯事，不指望你們信我。我能幹活，也能盯字。你要我做什麼，我做。”
陸驍看著他。
“行。明天開始，你跟蘇清月抄賬。只抄副本，不碰原件。眼睛放亮，嘴閉緊。”
周衛東用力點頭。
蘇清月抬頭看陸驍一眼。
“我會盯著他。”
陸驍開口。
“你盯人，我放心。你賬本比槍還穩。”
蘇清月把筆蘸了墨。
“槍響能嚇人，賬本能留人命。”
這話讓馬進都點了頭。
當天夜裡，陸驍進空間收拾糧食。他把土豆分包，又用溫泉水泡了泡手上舊裂口。裂口收得很快。
溫泉對小傷有奇效，靈泉對體質有用。若有受傷幼獸，能不能透過這兩樣養熟？
陸驍沒有把這念頭當善心。
山裡搭檔不是寵物，是命。人會背叛，獸也會咬人。但從幼崽養起，配合靈泉，機會不小。將來進黃泥溝，進黑石樑，需要鼻子，需要耳朵，也需要能在暗處動的幫手。
第二天，梁組長的正式函到了。
治安組牽頭搜救，物資口不得單獨入山。靠山屯提供外線協助，不承擔私自入山後果。失蹤勞工線索單列封存。
王大隊長拿著函，樂得拍大腿。
“這紙好！比肉票還硬！”
陸驍卻看向函尾的印章。
這只是臨時護身符。姜副主任不會認輸，崔算盤若真牽線，也會滅口。三日之約，很可能不是換人，是殺人滅跡。
陸驍開口。
“今晚我去黃泥溝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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