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讓它過來。”
陸驍開口回應。
“它不過來，我永遠近不了它。近不了它，傷口爛透。到時候你拿皮，我拿遺憾。”
孫獵頭拿菸袋敲了敲掌心。
“你小子嘴會貧，膽子也真硬。”
陸驍沒接。
遠東豹看著第二灘水，身體卻沒動。
它還在防人。
山樑上，枯枝斷了一聲。
墨影猛地轉頭。
陸驍也聽見了。
虎在移動。
不快，但在靠近。
陸驍心裡一沉。
這不是路過。
這頭虎在盯豹，也在盯他們。
它可能是白額王，也可能是老白額王。若是老白額王，今天這事就麻煩了。老虎守虎口崖，豹又靠山心舊脈，山心石真可能就在這一片深線裡。
陸驍忽然從懷裡摸出那顆白額王虎牙。
虎牙一露，風裡的虎腥味有一瞬變重。
孫獵頭看見虎牙，眼底沉了下去。
孫獵頭開口。
“這牙你還帶著？”
陸驍握著虎牙，盯著山樑。
“欠債的憑條，帶著安心。”
孫獵頭沒有罵。
山樑上，一道白額虎影在樹後露了半截。
不是老虎全身，只是額前那塊白。
孫獵頭的手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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