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點頭：“差不多。”
蘇清月盯著他：“差不多是什麼意思？”
陸驍被問住。
這姑娘太敏銳。
“山裡有些事，說不清。”陸驍只能半真半假，“那地方很偏，路難走，外人找不到。我也不敢讓太多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出事。”
蘇清月沒有立刻說話。
風吹過，知青點門口的煤油燈晃了晃。
過了一會兒，蘇清月問：“趙大壯喝的水，也是那裡來的？”
陸驍點頭：“是。那裡的水對傷病有點好處，但不是神藥。趙大壯能活，是他自己撐得住，也是老韓叔救得及時。”
蘇清月輕輕吸了一口氣。
“所以趙鐵柱、老支書、遠東豹……”
陸驍打斷：“清月。”
蘇清月停住。
陸驍聲音壓低：“有些名字別往外說。”
蘇清月懂了。
真有豹子。
而且那頭豹子，陸驍救過。
蘇清月眼神複雜，有震驚，有擔心，也有一點說不清的鬆動。
“你一首一個人扛著這些？”
陸驍想說沒有。
可事實就是這樣。
陸驍只能笑了一下：“也不是一個人。你不是一首幫我記賬嗎？”
蘇清月沒笑。
“陸驍，我不怕你有秘密。我怕你哪天為了守秘密，把自己也搭進去。”
這話比質問更難接。
陸驍沉默半天：“我儘量不幹傻事。”
“你己經幹了不少。”
“那以後少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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