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你那自留地真神了？”
劉二狗壓著嗓子，可那股興奮勁壓不住。
陸驍把麻袋重新蓋好：“神不神不知道，再嚷就沒你的份。”
劉二狗立刻閉嘴，跑得比兔子還快。
沒多久，王大隊長、張三炮、周衛東和蘇清月都來了。
王大隊長看見兩筐白菜蘿蔔，先愣了一下，隨後蹲下摸菜葉。
菜葉有點蔫，邊上還帶一點凍傷，可根上裹著溼泥，裡面是實打實的新鮮。
王大隊長聲音都低了：“陸驍，這哪來的？”
陸驍早想好說法：“老陰坡後頭有個暖窩，雪蓋得淺，地氣熱。我以前試著埋了些菜根，沒想到真活了點。昨夜巡溝，順手揹回來。”
張三炮瞪大眼：“這種天還能活？”
陸驍說：“活得不多，也就這些。再挖得等幾天。”
蘇清月站在旁邊，眼神沒露破綻。
反而接話道：“昨天我跟陸驍去採藥，看見那邊雪確實薄，石頭縫裡有熱氣。”
王大隊長一聽蘇清月也看見，疑心去了大半。
周衛東推了推眼鏡：“地熱？書上好像有這種地方。”
張三炮立刻說：“你別書上書上的，咱就問能不能吃。”
陸驍掰下一片菜葉，首接塞張三炮手裡：“能吃。”
張三炮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孃的，甜。”
王大隊長瞪他：“你洗了嗎就吃？”
張三炮嘿嘿笑：“土也是咱靠山屯的土，怕啥。”
王大隊長看著兩筐菜，臉上的疤動了動。
大冬天的新鮮菜太稀罕。
靠山屯冬天多是酸菜、凍土豆、苞米麵，娃嘴角裂，老人腸胃差，傷員更缺這口新鮮。
但這菜一拿出來，就會有人問。
王大隊長看向陸驍：“你想咋分？”
陸驍說：“先給傷員、老人、孩子。趙大壯家多拿一棵，老支書家一棵，趙叔那邊一棵。剩下按戶切，不整棵發，免得不夠。”
王大隊長點頭：“行。”
蘇清月馬上拿出本子：“我記賬。白菜按棵，蘿蔔按根，誰家拿多少都寫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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