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白庫。”
“樣本己就位。”
“請不要損壞轉運資產。”
蘇晴背脊發緊，手卻己經摸到腰間的錄音筆。
“她在挑釁。”
連敬龍盯著那段變紅的字，沒有退。
他上前一步，把手按在終端主機上。
右掌那道烙印猛地一熱。
這一次，畫面沒有碎開。
他看見一間更大的白室。
看見蘇婉站在鏡前整理袖口。
看見那位拄著黑手杖的人坐在陰影裡，手指敲了敲桌面。
也看見一隻冷櫃被開啟，裡面不是屍體，而是一排貼著編號的透明培養瓶。
每個瓶裡都懸著一截淡白色的東西。
像根鬚。
又像從人身上剝下來的能力。
畫面裡，蘇婉回頭，目光首接刺過來。
不是透過螢幕。
是穿過他的掌心。
連敬龍猛的收手，喉嚨裡壓出一口悶氣。
李建國立刻扶住他。
“看見什麼了。”
連敬龍盯著終端，聲音很低。
“她不是今晚才轉運。”
“這地方，早就開始了。”
蘇晴快步把相機對準螢幕。
螢幕上殘留的目錄還沒關。
最下方一行座標，紅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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