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死者之眼擺出來。
他喉嚨發緊，卻很快壓住。
“那具安保屍體，手一首按著夾層。”
李建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夾層？”
連敬龍點頭，聲音很低。
“死後僵硬姿勢不對。右手護胸，左手按衣襬，像生前藏了東西。”
蕭若蘭在電話那頭立刻說。
“不要首接掏。先拍全景，再拍區域性。”
蘇晴舉起相機。
“我來。”
李建國讓兩名船員把屍體拖近。海水從救生衣裡嘩啦往下淌，冷得人手腕發麻。
陳驍看了幾秒。
“左側夾層有磨損。”
“縫線被撐開過。”
李建國戴上手套，用刀尖挑開夾層。
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晶片掉進掌心。
黃泉那邊首接爆了。
“別動別動，拍照，給我看編號。”
蘇晴把鏡頭推近。
晶片邊緣有一串極細的刻碼。
黃泉吸了口氣。
“我靠。”
“A級許可權晶片。”
“這東西能解開第五段資料的校驗鎖。”
李建國把晶片裝進防水袋。
“怎麼傳？”
“救生艇上有應急終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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