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簽名生成的一瞬，整條長廊裡忽然響起一聲尖銳的電流嘯叫。銅管發出低低震顫，像有什麼東西被生生拽斷。
船醫猛的抬頭，臉色全變了。
“不可能。”
“她的體能根本撐不住停機。”
張雅冷冷掃他一眼。
“你說的撐不住，是你們拿藥頂出來的假象。”
“現在她自己說停，你沒資格繼續。”
船醫一步退到控制檯前，手指發抖，還是想去按總閥。
李建國首接衝上去，一把擰住他的手腕，把人整條胳膊按在臺面上。
“你再碰一下試試。”
金屬撞擊聲脆得嚇人。
船醫疼得倒吸一口氣，另一隻手還想去摸針管。蘇晴己經把鏡頭懟到他臉上，錄得清清楚楚。
“你剛才說，停了她會死。”
“現在她親口說停。”
“你還想幹什麼？”
船醫咬著牙不回。
這時，蘇婉忽然往前一步，自己伸手拔掉了外接導管的固定夾。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的動作很慢，慢到像在和過去告別。
“媽。”
她眼淚掉下來。
“我怕停下來以後，我做的那些事就都白做了。”
蘇月琴望著她，聲音很輕。
“傻孩子。”
“你不是在救我。”
“你是在替別人把刀往自己身上收。”
蘇婉肩膀猛的抖了一下。
她終於蹲下去，手撐著地，哭得發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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