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疲憊。
“小連。”
“別怕。”
“不是你在奪我的命。”
“是你幫我把命拿回來。”
這句話一齣，連敬龍胸口狠狠一震。
他不再遲疑。
銅針輕輕點上蘇月琴腕間鍋紋。
沒有劇烈聲響。
也沒有什麼誇張光影。
只有一聲很輕的裂響。
像繃了很多年的一根細線，終於斷了。
李衡手環瞬間熄滅。
徹底暗下去。
黃泉在耳機裡猛地拔高音量。
“掉了。”
“承痛端掉了。”
“病區心率全回正。”
上層病區那邊，原本零零散散的警報聲也在這一刻一盞盞滅下去。
李建國長長吐出一口氣。
“成了一個。”
小陳在遠處幾乎帶著哭腔。
“老天爺。”
“我再也不說加班難熬了。”
“今天真是拿命上班。”
木牌裡的阿衡忽然不燙了。
細細的敲擊聲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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