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敬龍把那隻手掰開一點。
掌心裡不是錢，也不是鑰匙。
是一張被泡軟的紙條。
紙條早糊了大半，只剩中間幾個字還能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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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敬龍盯著那幾個字，沒立刻說話。
蘇晴也看見了。
她拿著燈往下照，光一落上去，紙邊又浮出一點淺淺的鉛印痕。
像是還藏著別的內容，只是被水和時間壓沒了。
張雅把紙條裝袋，語氣很穩。
“死者臨死前想把它帶出來。”
“說明這不是溺亡現場的自然遺物。”
“是求救物。”
李建國的臉徹底沉下去。
“誰把人扔進河裡，還專門讓他帶著牌子出來。”
連敬龍沒有答。
他把裹屍袋邊緣往下壓了壓，準備看腳踝。
這一看，眉心微動。
死者左腳踝上有一道被反覆摩擦過的紅印，位置很低，像長期被腳環或束帶固定。
可更不對的是指甲縫。
裡面卡著的白砂，顆粒邊緣太整齊，根本不像河底淤泥。
張雅接過樣本袋，放在燈下。
“凍砂。”
“而且是人工低溫環境出來的。”
蘇晴低頭看著那枚銅牌，嗓音壓得很輕。
“江城夜遊帶下面，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黃泉在耳麥裡飛快敲鍵盤。
“我再查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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