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入場。”
黃泉立刻喊。
“別讓他踩耳麥，裡面有一次性擦除晶片。”
張雅彎腰撿起，裝進證物袋。
“手很快。心也髒。”
館內比外面更亮。
一排排告別艙沿著走廊展開，門上寫著不同主題。
再見母親。
重逢愛人。
放下孩子。
忘掉自己。
最後一間門牌最刺眼。
告別連敬龍。
蘇晴站在門口，呼吸停了一拍。
門內傳來她的聲音。
“連敬龍，謝謝你陪我走到這裡。可是我太累了。”
這一次，比剛才更真。
甚至帶著她平時不肯給人的軟。
連敬龍掌心猛地發冷。
陳驍立刻開口。
“別聽內容，聽結構。假的會迎合你的恐懼，真的會保留人的矛盾。”
蘇晴抬腳，一腳踹在門上。
砰。
門板震了震。
“我本人在這兒，它還擱裡面替我開會。”
黃泉沒忍住。
“姐，網際網路嘴替遇到真人了屬於。”
李建國一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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