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和連敬龍對視一眼。
黃泉瞬間興奮。
“懂了。讓他們以為佈置成功。”
張雅己經把真正的耗材取出，換進外觀一致的無害標記劑。那標記劑遇熱會釋放微量熒光顆粒，對人體無害，卻能粘在操作者手套、袖口和工具縫裡。
蕭若蘭開啟記錄儀。
“替換過程全程見證。原耗材編號封存，替換品編號登記，後續作為誘捕標記使用。”
李建國壓低聲音下令。
“所有人正常站位。維修照常開始。”
十點整，兩名維修員在護士帶領下走到裝置間。
一個高瘦，一個微胖，口罩遮住半張臉，看起來緊張，卻不像亡命徒。
李建國親自核驗身份證。
“叫什麼？”
高瘦男人報了名字。
微胖男人慢半拍，也報出工號。
黃泉耳機裡立刻確認。
“身份是真的，人臉對得上。但他們最近三天沒有在外包公司打卡記錄。”
李建國眼底閃過寒光，卻沒當場動手。
“進去。”
裝置間門合上。
監控畫面裡，兩人動作很熟練。高瘦男人檢查閥門，微胖男人開啟耗材箱，把被替換過的清潔管接上霧化介面。
黃泉盯著螢幕。
“他們上鉤了。”
張雅看著便攜檢測儀。
“無害標記劑己釋放。”
十分鐘後，兩人走出裝置間。
李建國抬手。
“控制。”
西名警員同時壓上，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在牆邊。高瘦男人剛想喊冤，張雅用紫外燈一照，他手套縫、袖口、工牌背面全亮起細密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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