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不是病歷。
是三張發黃船票。
乘客姓名分別是林桂枝，阿荷，王九。
張雅隔著證物袋看清票面，聲音比平時更冷。
“不是普通仿製。”
“紙纖維裡有江水鹽分和紙灰膠。”
連敬龍看向阿荷那張。
票角己經蓋上紅章。
章痕鮮紅，像剛從血裡按出來，紅色一點點向紙紋深處滲，邊緣浮著兩個倒寫小字。
檢票。
王九本來坐得懶散，看到那枚紅章時，整個人猛地站起。
魂燈在袖中一晃，火苗差點衝出來。
“不對。”
陳驍立刻擋住他。
“館長，慢點說，能說幾個字說幾個字。”
王九眼角發紅，死痕沿手背抽痛。他死死盯著阿荷那張票，嗓音啞得像砂紙。
“這不是檢票章。”
眾人心裡同時一沉。
連敬龍握緊銅鈴。
“那是什麼？”
王九咬著牙，額頭汗珠滾落。
他說得極慢，像每個字都從命裡割出來。
“替死章。”
病房裡靜了一瞬。
阿荷的手指停止敲擊。
李建國一拳砸在牆上，聲音壓得極低。
“誰替她籤的？”
蕭若蘭己經把三張船票編號入證，指尖微微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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