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人……寫成貨。”
“倒懸門……把貨……收回規則。”
程遠舟在耳機裡低聲重複，幫所有人確認她的意思。
阿荷艱難抬手，指向連敬龍。
“連山……改了。”
“把編號……改回人名。”
最後兩個字落下時，裂紋銅鈴驟然一響。
叮。
那聲音清澈得不像在病房裡，而像穿過二十西年的潮水，撞在一扇古老門板上。
倒懸匣中的倒掛紅線自行滑出，線頭指向連敬龍胸口。可這一次，它沒有帶來索命般的冷意，反而牽出一段極輕的溫熱。
那溫熱像女人產後虛弱的掌心，隔著很遠，很久，輕輕貼住他的心口。
連敬龍眼眶忽然發酸。
他低頭，右眼霜白裂紋退開一線。
“所以鑰匙不是我。”
陳驍點頭。
“不是你的人命，不是你的器官，更不是白匠話術裡所謂交出自己。”
“鑰匙是靈樞之契裡那部分改寫登記的能力。”
“門要回收它，墨丘利想利用它，白匠想讓你誤以為必須把整個人送進去。”
李建國一掌拍在桌面上。
“也就是說，他們一首在偷換概念。”
“門要許可權，他們喊成要人。”
“母親擋門，他們喊成索命。”
“證人被滅口，他們做成自願放棄保護。”
他眼底火氣徹底燒起來。
“這幫東西最會披合法皮。”
蕭若蘭把筆按得很重。
“那我們就把每一層皮都剝下來。”
“阿荷剛才的證言，現場錄音，醫生見證，律師見證，警方見證，全都有。她證明海線編號與倒懸門登記之間存在對應關係，也證明連山的行為是改寫登記，不是獻祭連敬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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