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指向黑膜紋路。
“它模擬的是簽字後的壓力痕。換句話說，有人把死亡包裝成死者自願同意。”
蕭若蘭臉色發冷。
“所以替死章在現實層面對應的是授權，在靈樞層面對應的是自願死亡判定。”
陳驍站在牆邊，聲音低沉。
“這就是鴉最可怕的地方。他不只殺人，還讓受害者像是自己走向結局。活人會內疚，證據會遲疑，死者靈樞也會被汙染。”
連敬龍看向阿荷。
“她沒有同意。”
裂紋銅鈴在他掌心微熱，像回應這句話。
蘇晴翻開自己的筆記本，指尖停在一頁舊資料上。
“蘇婉三年前留下過一個暗號，技能市場。以前我一首以為是人口買賣的代稱，現在看，可能不是。”
她把筆記推到眾人面前。
“她寫過一句，真正值錢的不是器官，是人一輩子練出來的本事。”
王九閉了閉眼。
“技能烙印。”
冷間裡的空氣像被這西個字壓低。
王九終於不再繞開。
“烙印有三條規矩。”
“第一，死者頭七內完成遺願，靈樞才可能留下技能。”
“第二，留下的不是死者全部人生，只是他最驕傲、最執著、最放不下的那部分。”
“第三，拿了烙印，就要還一筆等價交換。靈樞界從不白給。”
李建國抬眼。
“代價是什麼？”
王九看向連敬龍，又看向蘇晴。
“若他接阿荷的烙印，就必須主動擺渡另一處失衡靈樞。拖得越久，業障越重。最先被波及的，會是離他最近的現實錨。”
蘇晴皺眉。
“也就是我。”
連敬龍立刻道：“那我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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