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接過她遞來的石灰粉樣本，臉色越發沉。
“有人故意逼他偏航。”
連敬龍潮位辨律隨之繃緊。
他看見一條新的冷線從排程亭後方延出去，指向高架橋邊的一條窄道。
那裡有活人的慌亂，也有一股更重的焦味。
“還有一個人沒出來。”
蘇晴立刻抬頭。
“誰？”
連敬龍把路線本翻到最後一頁，那裡夾著一張被汗水浸皺的紙。
上面寫著妹妹考試費到了，明天我請她吃麵。
紙的背面，是一串未撥出的電話記錄。
最後一個聯絡人備註很簡單。
妹妹。
“他死前還在給家裡回訊息。”蘇晴喉嚨發緊。
耳機裡黃泉忽然低聲罵了一句。
“不對，平臺那邊還有一條隱藏派送提醒，送達物件不是客戶，是人。”
李建國抬眼。
“什麼意思？”
“第三單的收貨地址，是一名夜班保安和兩個剛入行的新人騎手。他們今晚都要從這條路經過。”
連敬龍眼神一下冷了。
這不是單純收割周啟的職業本事。
對方是拿他的路線，去喂更多活人進坑。
潮位辨律把遠處的車流聲拆開。
一輛外賣電瓶車正在靠近，剎車老舊，後胎有異響，車主顯然也在趕時間。
還有兩道雜亂腳步，像是迷路的新人，正朝危險路口逼近。
蘇晴己經把路線圖共享給李建國。
“來不及等排程回傳了，首接攔。”
李建國一把拽開對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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