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拳沒打臉，先砸肩。
趙衡被震得後退半步，膝蓋一軟，額角立刻滲出汗。
石野忍不住往前衝。
連敬龍一把扣住他手腕。
“你現在上去，只會給他們送第二份材料。”
石野被他拽得一晃，嘴裡發出一聲壓不住的哭腔。
“那怎麼辦？”
連敬龍沒答。
他抬眼看向拳臺，目光落在趙衡腳邊那塊最舊的地墊上。
那裡有細細的黑線，像一隻手，正慢慢往裡縮。
他想起趙衡在臺下寫過的那句話。
我要我徒弟下臺。
不是贏。
是退。
連敬龍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整個人己經往前走。
蘇晴一把跟上。
“你想幹什麼？”
“拆判定。”
“怎麼拆？”
“先讓他退賽也算贏。”
這句話剛說完，經紀人便在側臺輕輕拍了兩下手。
掌聲不響。
卻像給全場下了判決。
“沒用的。”他說，“只要趙衡不打，原協議就會判定失敗。”
連敬龍停下腳步，側頭看他。
“誰定的？”
經紀人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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