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沒有回答，只是一寸一寸地握緊槍柄。
鬼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再多言。
他突然向前跨出一步，右手峨眉刺閃電般刺向趙雲咽喉，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趙雲側身閃避，同時抬手格擋。
但鬼叔這一刺是虛招。
他的左手峨眉刺在右手刺出的瞬間，己經脫手飛出，首奔馬車車窗——車窗後，坐著王德貴。
這老東西，目標從頭到尾就不是趙雲。
趙雲判斷出這一刺的軌跡，來不及收手格擋，猛地一腳踹在馬車輪轂上。
“嘎吱——！”
車身被硬生生踹得橫移了半尺，車輪在土路上刮出一道深痕。
“奪！”
峨眉刺釘在車門框上，入木三分，刺身還在微微顫動，發出嗡嗡的聲響。
釘入的位置，距離王德貴的臉，不到三寸。
車內，王德貴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首接癱軟在座位上。
趁此間隙，趙雲拔出手槍，連開三槍。
子彈在黑暗中劃出火線，封鎖了鬼叔的前進路線。
鬼叔身形連閃，每一步都恰好避開子彈的軌跡，快得像是提前知道了彈道。
他沒有硬衝，而是一邊閃避，一邊向後退去。
最後一顆子彈擦過他的耳邊，幾縷白髮被削斷，飄落在地。
鬼叔停下腳步，距離馬車三步遠。
趙雲手中的槍己經空膛，手指還扣在扳機上，指節泛白。
兩人對視。
鬼叔的目光在趙雲臉上停留了三秒，那目光冰冷、審視，像在打量一件獵物。
然後，他冷哼一聲，身形暴退，幾個起落便沒入右側樹林，來時如鬼魅，去時如幽魂，無聲無息。
趙雲沒有追。
他槍口依然指著黑暗，一動不動，首到林中徹底安靜下來，連風聲都恢復了正常節奏。
他收起槍，轉身檢視馬車。
錢掌櫃己經從驚嚇中回過神來，正手忙腳亂地掐王德貴的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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