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奚瑤接過鑰匙，在手裡攥了攥。
“顧景行。”
“嗯？”
“謝謝你。”
顧景行笑了：“謝什麼。你可是我的CEO，公司剛起步，得把你供著。”
程奚瑤白了他一眼，拉著那個咔咔響的行李箱往單元門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
“明天八點，我準時到廠。你那個助理，叫什麼？”
“申佳寧。隔壁奶奶的孫女，今天己經跟她說了，明天來報到。”
“行，明天見。”
“明天見。”
…
夜裡，顧景行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沙沙聲，心裡盤算著明天的安排。
五萬斤錦橙。
兩輛貨車，一輛冷藏。
程奚瑤說明天上午她先打電話給縣民政局對接，爭取讓官方出個受贈名單。
李陽去聯絡貨車和裝卸工。
章程繼續盯裝修。他自己得想辦法先把聽勸任務完成了。
【聽勸任務】
系統面板上，那個關於橙子的任務在夜色中發著微光。
……
第二天一早，顧家老宅的院門被拍得啪啪響。
顧景行剛端著一碗稀飯蹲在門口，就聽見孟海燕的大嗓門從院門口一路響進來：“景行！你黃奶奶來了！還有佳寧！快出來！”
話音沒落，院門己經被推開了。
黃秀蘭，隔壁黃奶奶，六十來歲，一頭銀髮梳得溜光，穿著件嶄新的碎花襯衫，腳上踩著一雙塑膠涼鞋。
左手拎著一籃子雞蛋，右手拽著一個姑娘的手腕，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那陣勢不像走親戚，像押解俘虜。
她身後被拽著的姑娘，就是申佳寧。
顧景行打量著這個奶奶口中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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