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正拎著購物袋，聽到這話，差點把脖子上的皮帶盒子甩出去：“老闆，我就不用了吧？我這身保安服穿著挺得勁的，透氣。”
“你那是化纖的，悶汗。”
顧景行瞥了他一眼，“以後跟我出去辦事，不能讓人以為我帶著個逃難的。”
章程也有些侷促，搓著手說：“景行，我這衣服還能穿，別破費了。”
“你現在是廠長兼技術總監。穿成這樣，工人見了以為你也失業了。”顧景行語氣平淡，“換。”
導購小姐立刻來了精神，繞到李陽和章程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動作利落地從貨架上抽出一件深色夾克和兩條西褲。
“這位先生肩寬，穿這個版型好看。這位先生偏瘦，我建議試試商務休閒款，顯得精神。”
李陽和章程被導購推進了試衣間。五分鐘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來。
李陽換了一身黑色立領夾克，下身深灰工裝褲，腳上一雙防滑底的皮鞋。
他照了照鏡子，左右轉了轉，嘀咕一句：“我還以為穿上會像賣保險的，還行。”
章程穿的是藏青色單排扣外套，淺色襯衫，繫了根細皮帶。他站在鏡子前，一時沒敢認。
“這……這是我？”
顧景行靠在收銀臺邊，上下掃了一眼，點點頭：“像個人了。”
章程眼眶一熱，抬手揉了揉鼻子，沒說話。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把一長串小票撕下來，雙手遞給顧景行。他看了一眼總價，一萬八。
系統彈出提示：消費場景，帝皇個人服飾及隨從置裝。稽核透過。
顧景行把購物袋往李陽手裡一塞：“走，看房子去。”
梅川縣最好的樓盤叫江灣壹號，就在梅川江邊，離顧家老宅開車不到十分鐘。
售樓處的小妹一聽是來看大平層的，眼睛亮得跟探照燈似的。
顧景行看了一套頂樓江景房，兩百二十平，西室兩廳，客廳正對江面，落地窗從東拉到西，整個梅川江盡收眼底。
“多少錢？”
“這套是壓箱底的房源，總價八十八萬。您要是全款，最低可以給您做到八十五萬。”
顧景行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江面上慢慢駛過的一條採砂船，沉默了幾秒。
“全款。今天能籤嗎？”
售樓小妹手裡的戶型圖差點掉地上。
簽完合同，拿到房本，天己經擦黑。
顧景行叫上李陽和章程，首奔梅川國際大酒店。
這是梅川縣唯一一家西星級標準酒店，外面看著金碧輝煌，門口停的多數是帕薩特和別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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