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行給秦港打了個電話。
“秦工，錦城這邊新買了棟樓，二十層。你帶幾個人過來看看，水電、消防、外牆，該修的修，該查的查。”
秦港在電話裡頓了一下：“顧總，廠裡生活區剛起了個頭。”
“那邊先放一放。”顧景行說，“樓那邊急，戰略中心往市裡移了。”
秦港沒多問，應了一聲就掛了。
顧景行靠在椅背上，把系統面板調出來。
【帝皇個人資產明細】
衣：1900萬。
食：4400萬。
住：2400萬。
行：2100萬。
內帑：6300萬。
他盯著“住”後面那串數字，又看了眼窗外那棟樓。
二十層。一層門面在動工。兩層有租戶。剩下十七層全空著。
系統裡的錢，買樓能報，外牆水電能報。但樓裡以後要用的辦公裝置、員工工資、市場費用，全不在“住”的範圍內。
花一億七買了個行宮，請不起一個擦地的。
顧景行把面板關了，小聲罵了一句：“裝逼遭雷劈。”
程奚瑤推門進來，正好聽見。她瞥了他一眼，把一份檔案放桌上。
“你嘟囔什麼呢？”
“沒什麼。”顧景行坐首，“說這樓買得值。”
“值不值另說。”程奚瑤說，“賈治遠看中一樓臨街的位置，八十來平，正對大路。他讓我問你，門面怎麼弄。”
“自己的樓，隨便弄。一樓最好的位置，首接劃給他。秦工明天帶人過來，先做基礎維護，不動大手術。”
程奚瑤點頭，在檔案上寫了幾筆：“行，我讓佳寧對接。”
走到門口，她又回頭：“你這表情，像被人割了塊肉。”
“割肉倒不至於。”顧景行笑了一下，“就有點肉疼。”
程奚瑤沒接話，轉身走了。
顧景行又看了眼面板。
他忽然理解古代的皇帝了，想勵精圖治，但錢不經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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