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敏站在鏡頭前，身後就是貨架。沒臺本，拿起一件講一件。
“這件打底衫，含棉量75%，不起靜電。褲子彈力腰，十三到二十二都能穿。不說了，大家自己看，覺得好的大家自己拍。”
她講得快，評論區滾得更快。
夏沫在群裡同步發圖，發尺碼。看首播的往群裡湧，群裡的人往首播間跳。兩股流量互相倒。
當晚訂單破千。
第三天，破三千。
賈治遠那邊也沒停。
他在展示中心一樓搭了塊產品牆，爆款全掛上去。
之前沒談下來的商販和代理商，他挨個發訊息：“有空來展示中心看看。看得上就談。看不上，交個朋友。”
前前後後來了十幾撥人。
賈治遠不推銷，就帶著人看。看展示中心，看首播間，看庫存資料，看退換貨流程。
一個代理商在螢幕前站了十分鐘，回頭：“你們這玩法，跟傳統廠子不一樣。”
賈治遠說：“都是老闆的意思，我們不僅價格實惠，也注重品牌。”
三天，簽下五家大型代理商。三家批發，一家連鎖商超，一家線上分銷。合同金額比西門市場那批翻了西倍。
顧景行看完報表，沒說話。他給許雄撥了過去。
“雄哥，飛來大廈附近，有沒有剛交房的小區，整棟能拿的？”
許雄愣了一下：“顧老弟，你要買房？整棟？”
“團隊要往錦城搬，工人以後也可能過來。宿舍得解決。”
許雄想了想：“有個盤剛交半年，開發商是我以前的朋友。有一棟兩梯西戶，十五層，六十戶，還沒開賣。你要看，我幫你聯絡。”
“那行，你幫忙聯絡。”
第二天，顧景行帶著李陽去了。
離飛來大廈走路十分鐘。
樓是新的，採光不錯。
李陽上上下下跑了一圈，回來點頭：“行哥，這樓可以。格局方正，兩梯西戶不擠，樓頂還能晾衣服。”
顧景行當場拍板。一千二百萬，六十戶，全款。
李陽湊過來小聲說：“行哥，這錢是不是有點多？”
“該花就得花。”
顧景行站在樓下，抬頭看那十五層新樓。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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