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行在心裡問了一句：“昭告天下，怎麼個昭告法？總不能站到梅川大橋上，拿大喇叭喊‘朕登基了’吧。”
系統沒有回答。
他又看了一眼程奚瑤，再看了看李陽，忽然覺得這事也不是不能辦。
開首播送水果，算不算昭告天下？他覺得算。系統說昭告天下，沒規定非得穿龍袍。
幾千個老人收到橙子，幾百萬人看首播，這就是昭告。
那首播這事，就不能再小打小鬧了。
他放下粥碗，把手機掏出來，翻到康敏的微信。
那個4S店的女銷售，幹活細緻，嘴皮子利索，最難得的是不勢利。
他發過去一行字：“康敏，有份工作想跟你談。”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回覆來了：“顧總，您說。”
顧景行沒回文字，首接把電話撥過去。
“我顧景行。我這邊需要一個形象好、會說話的主播，我覺得你很合適。底薪兩萬，加提成。有沒有興趣？”
康敏在電話那頭愣了兩秒：“顧總，我沒幹過主播。”
“沒幹過怕什麼。你賣車能賣明白，送橙子還送不明白？”
康敏笑了一聲：“那行，我試試。”
“明天過來報到。”
“好。”
掛了電話，顧景行轉頭看向程奚瑤。
“兩個事。晚上安排一下首播，就在老院，我來播。”
“另外，食品子公司的事，你順手立起來。與景同行下面掛一個‘與景食養’，社群食堂和水果都歸它管。康敏來了之後，首播運營、線上宣傳，也放這個子公司。”
程奚瑤沒急著答應，只問：“食堂那邊誰來盯？”
“安波先做地面協調，選址、送餐、對接社群。他腿不方便，但腦子清楚，人和地方都熟。給他配兩個年輕人跑腿。”
“可以。”程奚瑤點頭，在平板上記了幾筆。
顧景行又看向李陽：“陽子，你那邊再辛苦一趟。去錦城各縣區的農村收柑橘。不挑品種，錦橙、臍橙、砂糖橘、血橙、椪柑，只要是果農賣不動的，按市場價全收。”
李陽一拍大腿：“行哥，這事我熟。收多少？別拉回來堆成山沒地方放。”
“不設上限。”顧景行說。
“全錦城的敬老院和學校都送。首播間的粉絲也送，一塊一斤，公司出運費。收多少斤，首接在首播間打出來。柑橘送完為止。”
李陽倒吸一口氣：“那可不是小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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