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只有一行字：“我不需要你來定義，我自己就是標準。”
第一個作品是十二秒預告。
畫面是黑色A8後備箱開啟，裡面塞滿錦橙，鏡頭晃得厲害，李陽聲音從畫外傳來：“別拍了別拍了，這筐要倒了。”
影片發出去兩小時，播放量過了三十萬。評論區還是吵，但多了一句話：“他們好像真的在幹。”
晚上，顧景行就在老宅院子裡開播。
搬了張摺疊桌，把手機架在搪瓷缸上。背景是老桂花樹，地上落了一層金黃。
李陽站在旁邊，舉著充電寶，小聲問：“行哥，你緊張不？”
“不緊張。”
“那你腿抖什麼？”
“風吹的。”
首播間湧進來幾萬人。
彈幕刷得飛快，有人問“這就是那個外賣哥”，有人問“橙子還送不送”，有人上來就罵“作秀的又來了”。
顧景行沒看彈幕。
他對著鏡頭，把手裡的錦橙掰開，果肉露出來，水順著手指滴在桌上。
“大家晚上好，我叫顧景行，高山景行的景行。今天就兩件事。”
“第一，從今天開始，與景同行按市場價收購錦城範圍內的柑橘。不限品種，不限數量。首播間即時同步兩個資料，收購多少斤，送出去多少斤。有親戚朋友在農村種果子的，果子賣不動的，後臺留言，我們的人會聯絡。”
“另外，首播間觀眾的家裡，有六十歲以上的老人，拿老年卡可以領一箱。五斤重，一塊一斤，運費我們出。”
彈幕停頓了半秒，然後炸開。
“真的假的？還包郵？”
“我奶奶八十多了，能領嗎？”
“這不是白送嗎？”
“你們公司到底圖什麼？”
顧景行看到最後那條，沒躲。
他看著鏡頭，目光很穩：“第二件事。我知道很多人不信。有人說我炒作，有人說我立人設。行，都行。這事確實佔用了不少公共資源，我也很抱歉。”
“其實我本來也沒想過這事能被人看見。我不需要成為誰，也不需要被誰記住。我只是想做好我自己。”
他說完，端起搪瓷缸喝水。
院子裡起了一陣風，桂花落下來，有幾片落在手機鏡頭上。
螢幕像飄過一層金黃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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