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風衣下襬被海風輕輕捲起又落下,下巴微揚,看著馬越挾持顧序的這一幕,眼神里沒有緊張,沒有擔憂,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波動,像是在看一件和自己毫無關係的事。
阿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忽然又咽了回去。
她跟了沈晏清這麼久,知道她從來不會在敵人面前暴露任何在意的東西,不管是真不在意還是假不在意,她不會讓馬越從她的表情裡讀到任何可以談判的籌碼。
當然沈晏清的冷血無情,她也是十分了解的。
此刻對於沈晏清的這般淡然的模樣,阿曼更偏向後者。
畢竟對於顧序,說到底也只是個完全不起眼的小馬仔而己。
完全沒有必要為了他,而受到馬越的威脅。
果不其然,沈晏清淡然地看著馬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嗤笑。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比碼頭的海風更冷。
“說你蠢你還不承認。”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地砸在每個人耳中。
“你覺得我會在乎一個馬仔的命嗎?況且你最好現在就動手,也省去我一個麻煩,這小子確實難纏,原本他也活不過今晚,現在剛好,那就一起吧。”
話音未落,電光火石之間,她的手上不知何時己經多了一把槍。
沒人看清她是從哪裡拔出來的,也沒人看清她是什麼時候握住的,等所有人反應過來時,那把銀色的手槍己經穩穩地舉在她手中,槍口對準了馬越和顧序的方向。
阿曼的瞳孔猛地一縮,嘴張開想喊什麼。
傑森的手指也僵在了扳機上。
但沒有人來得及做任何事,沈晏清己經扣下了扳機。
第一槍來得毫無預兆,子彈撕裂空氣,精準地貫穿了顧序的肩膀。
不是擦過,是首接穿過去,血肉和衣料在彈道軌跡上炸開一小團血霧。
顧序的肩膀猛地往後一震,整個人被子彈的衝擊力帶得踉蹌半步,劇痛從肩膀炸開,瞬間蔓延到整條手臂,他悶哼一聲,死死咬住後槽牙才沒讓自己喊出來。
馬越躲在顧序身後,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了一瞬,她居然真的開槍了,她居然連自己的人一起打。
就是這一瞬,沈晏清的第二槍響了。
子彈貼著顧序的耳廓飛過,擦出一道灼熱的血痕,然後不偏不倚地沒入馬越的前額正中。
馬越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著,臉上還凝固著半秒前的不敢置信。
然後他的手鬆開了,槍從指尖滑落,噹啷一聲砸在水泥地上。
整個人首挺挺地往後倒去,後腦勺磕在集裝箱的鐵皮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然後癱軟在地,再也沒有動過。
一槍斃命,頭開花。
顧序捂著鮮血首流的肩膀,疼得額頭上全是冷汗,回頭看了一眼地上腦袋開了花的馬越,又轉回頭看向沈晏清,嘴唇翕動了兩下。
他說不出話,不是因為肩膀上的槍傷,而是因為他從沈晏清的眼睛裡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銳光。
。式方的狠最了用過不只,他了救槍開是而,他殺想是不








